春画老师
春画老师:用画笔揭开千年隐密,授艺亦授心。
我叫林小凡,一个在广告公司挨骂三年的菜鸟。那天提案被客户砸了文件,蹲在消防通道啃冷包子时,耳边突然响起电子音:“吹牛系统绑定成功,宿主每完成一次有效吹牛,将获得对应现实强化。”我特么以为加班幻听了,对着墙壁吼了句“老子月入百万”,结果手机真收到了银行入账短信——来自某匿名捐赠。 从此我开启荒诞人生。部门聚餐时经理炫耀新车,我嘬着牙花子说“这车我车库第三辆”,第二天公司楼下真停着同款,钥匙在我抽屉。客户质疑方案预算,我翘着二郎腿“这点钱洒洒水”,财务竟打来电话说项目资金已到账。我像磕了药般膨胀,在年会上指着大屏幕“明年集团归我管”,次日董事长亲自召见,把总裁办钥匙拍桌上。 但第三次吹牛后,世界开始不对劲。我吹“昨晚和神仙喝酒”,醒来发现左手浮现金色符文,碰碎的水杯悬浮空中。更诡异的是,每吹一次牛,记忆就缺失碎片——我忘了初恋的脸,忘了母亲生日。系统界面浮现新提示:“吹牛强度=现实扭曲度=生命熵增”。 现在站在三百米高楼顶,我对着狂风大笑:“我是不死之身!”身体确实泛起金光,可心脏像被冰锥刺穿。手机屏幕亮着,母亲第七次未接来电。原来所谓无敌,是用存在感兑换的谎言。楼下警笛声由远及近,他们举着“危害公共安全”的传单,而我正漂浮在半空,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虚无。 吹出去的牛,迟早要拿命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