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产后病娇大小姐非要养我
破产后病娇大小姐偏执养我入深渊。
凌晨三点,手术室的灯还亮着。陈默摘下手套,看着监护仪上拉直的绿线,异常平静。他是市中心医院最受尊敬的外科圣手,也是地下圈子里代号“渡鸦”的死亡医师——专为绝症患者提供有偿的、无痛的终结服务。 他的“客户”都经过严格筛选:晚期癌症、渐冻症、无法治愈的剧痛折磨。流程严谨如手术:先评估医学报告,再与当事人及家属深谈,确认其清醒意志。收费不菲,但分文不取于穷困者。他只在深夜里行动,用特制药物让病人在睡梦中离去,现场完美模拟自然死亡。十年来,三十七次“手术”,零失误,零暴露。 转折始于第三十八位客户——一个十九岁的少女,因罕见病全身溃烂,每日在剧痛中尖叫。她母亲跪求陈默:“让她睡过去吧,求您了。”陈默照例完成了评估与注射。但三天后,他在街角咖啡馆看见那个女孩,坐着轮椅,捧着一本书,阳光洒在她还有溃痕的脸上,笑得像从未受过苦。原来,最新试验性疗法起了作用,她的痛苦正在消退。 陈默站在雨里,第一次感到那双无数次平稳持刀的手在颤抖。他调出全部客户档案,发现其中五人,在“服务”后半年内,医学出现了意外好转。是命运弄人,还是他亲手掐灭了本可能燃起的希望?那个少女的笑容像一把钝刀,反复割开他精心维持的职业理性。 他开始失眠,手术台上偶尔会闪过那些“客户”生前最后清醒的眼神。警方最近在追查一个跨国的安乐死网络,风声渐紧。而他书桌抽屉最深处,藏着一份未寄出的辞职信,和一张少女在咖啡馆窗边微笑的照片。死亡医师的刀,第一次不知该指向何处。他站在生死界限的悬崖上,脚下是曾坚信的慈悲,身后是曾唾弃的杀戮,而前方,只有一片被雨水模糊的、没有答案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