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2015 - 背叛与救赎的深渊,兄弟情在血色中挣扎。 - 农学电影网

兄弟2015

背叛与救赎的深渊,兄弟情在血色中挣扎。

影片内容

南方小城的夏天总是黏稠的,像未化开的糖。老陈家的两个儿子,陈默和陈野,就是在这片黏稠里长成了两株截然不同的植物。陈默是那株被修剪过的槐树,规矩、沉默,在县医院药房熬着日子;陈野则是疯长的野藤,高中没毕业就混进了码头,拳头硬,路子野,是派出所的常客。 他们的裂缝,是从父亲中风那年开始的。陈默端屎端尿,陈野却总在深夜带着一身酒气撞开门,鞋都不脱。直到那个暴雨夜,陈野为护住被混混欺负的表弟,一刀扎进了对方肚子。他跑之前,只来得及对从医院赶来的陈默吼一句:“别找我!” 然后消失在巷口如墨的雨里。 陈默的世界塌了半边。他代替弟弟去派出所“自首”,用尽药房同事能借的关系,把案子按“防卫过当”死死摁住。而陈野,像一滴水落入大海,三年杳无音信。第三年冬天,陈默收到一个包裹,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父子合影,背面是陈野潦草的字:“哥,爸的药,按时吃。” 没有地址,没有问候。 第五年,陈默在码头边一个油腻的烧烤摊看见了陈野。他正被三个纹身男人围住,酒瓶在头顶悬着。陈默没想,抄起桌边的空啤酒瓶就走了过去。那一瞬,兄弟俩隔着油腻的桌面对视,陈野眼里的暴戾突然碎了,像被戳破的气球。陈默没说话,只是把酒瓶轻轻放在桌上,自己坐下,要了两瓶常温的啤酒。那三个男人愣了愣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 “你疯了?”陈野的声音沙哑。 “嗯。”陈默递过一瓶酒,“爸想你。” 他们没提过去。就着烤焦的肉串和劣质啤酒,说起小时候偷摘邻居家的枇杷,陈野如何爬树,陈默如何在下面紧张地放哨。雨又下了起来,敲打着塑料棚顶,叮咚作响,像二十年前屋檐下的水帘。陈默发现,陈野的左手上有一道狰狞的疤,一直延伸进袖口。 “跑了三年,就为了这个?”陈默指了指他的手。 陈野扯了扯嘴角,没笑出来:“有些债,得自己还。” 那晚之后,陈野没再消失。他去了一个偏远的采石场,脏活累活都抢着干。陈默还是去医院,只是下班后,会绕远路去采石场门口,递一壶热茶,或者一包烟。他们依旧话少,但并排坐着时,肩膀挨着肩膀,能感觉到彼此骨头里传来的、熟悉的重量。 去年清明,兄弟俩回乡给父亲上坟。坟头新草初绿,山风清冽。陈默烧纸时,陈野突然说:“哥,那年我跑,是怕连累你。你本可以……过更好的日子。” 陈默把一沓纸钱按进火里,看着它们蜷缩成灰:“没有如果。你是我弟。” 火舌舔着纸钱,发出细碎的噼啪声,像在回应一个迟到了太久的答案。远处传来隐约的鞭炮声,新一年的清明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