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可能是魔鬼 - 当邻居的微笑开始渗血,我意识到,他很可能是魔鬼。 - 农学电影网

很可能是魔鬼

当邻居的微笑开始渗血,我意识到,他很可能是魔鬼。

影片内容

老陈搬来半年,一切都恰到好处。他总在傍晚六点整修剪篱笆,动作精准得像钟表发条;见到人会先鞠躬三厘米,再露出牙齿——那笑容的弧度,我后来在旧照片里见过,是十九世纪某位银行家临刑前的标准表情。 起初是流浪猫。它们经过他家院墙时会突然炸毛,喉咙里滚出婴儿啼哭般的呜咽。接着是声音。某个雨夜,我听见他屋里传来打字机声,可老陈独居,且从未见他带过任何纸张。最细思极恐的是时间。物业说,老陈家的电表每月只走七度,但深夜我透过窗帘缝隙,常看见他屋内亮着灯,灯光是暗红色的,像凝固的血。 上周三,我假装送自制的果酱敲开他的门。他开门时带着一股味道——不是腐烂,是医院消毒水混合着旧书虫蛀后的粉尘味。他接过罐子时,手指关节发出细小的咔哒声,如同木偶关节摩擦。“你观察我很久了。”他忽然说,眼睛没看我,盯着我身后虚空某处,“它们也这样。” “它们?”我嗓子发紧。 “上一任观察者。”他递还果酱,玻璃罐外壁凝着冰凉的水珠,“他以为我是窃贼,跟踪了我三个月。后来在车库‘意外’触电,警察说电线老化。”他顿了顿,嘴角扯出那种熟悉的弧度,“但你知道最巧的是什么吗?他死前一周,我家电表突然开始正常走字了。” 我逃也似地退回屋内,锁门时手抖得拧不动钥匙。当晚,我翻出社区登记表,发现老陈的签名笔迹和半年前失踪的房产中介一模一样——那个被宣告在山区徒步失踪的男人。而老陈的入住时间,恰好是中介失踪第三天。 昨夜暴雨,停电两小时。黑暗中,我听见隔壁传来拖动家具的声音,接着是哼唱,一首古老的安魂曲。我颤抖着从猫眼望出去,走廊感应灯忽明忽暗。老陈站在自家门前,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相册。他缓缓抬头,似乎透过猫眼与我对视。闪电劈开夜空那一瞬,我看见他翻到的相册页面——是我们这栋楼所有住户的合影,但每个人脸上,都用红笔打上了叉。 今早我发现门缝塞了张便条,打印体:“你还没发现吗?我们都在演。只是有些人,演着演着就真的成了。”末尾画了个笑脸,墨迹未干,暗红如血。 我坐在这里,听着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心跳。窗外阳光正好,老陈正在修剪篱笆,剪刀开合声清脆规律。他忽然停下,转向我的窗户,举起了剪刀。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那影子没有跟着他修剪的动作,而是缓缓地,独立地,朝我门口爬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