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入修仙世界,征服绝美师姐
理工男闯入修仙界,竟被冷酷师姐反向征服。
黄土坡上的槐花又开了,李大山蹲在自家田埂上卷烟,烟丝撒了一地。村里人都说他该娶赵小月——两家地挨着地,小月爹当年还是大山的救命恩人。可大山总说:“俺们这算啥爱情?不就是搭伙过日子?” 小月却在县里读了三年幼师,回来时带着台录音机,放邓丽君的《甜蜜蜜》。傍晚她总在晒谷场练舞,红纱巾缠在手腕上,转圈时惊起一群麻雀。大山远远看着,手里镰刀磨得发亮。 转机发生在修路那年。推土机推倒了老槐树,小月爹举着锄头拦在路中间:“先把我埋了!”大山默默扛走老人,转头对包工头说:“绕个弯,树根底下埋着俺俩小时候的玻璃球。” 那晚月光像泼翻的牛奶,小月找到在河边抽烟的大山:“你当年为啥不娶我?” “你穿的确良衬衫那年,我爹刚咽气,家里欠着粮票。”大山踢飞石子,“爱情能当饭吃?” “现在能了。”小月把录音机塞给他,“俺们办个乡村婚礼,用拖拉机当花车,让全村都跳《阿里郎》。” 腊月廿三,灶王爷上天前的日子,村里真摆了八十桌流水席。小月穿着自己缝的绣花袄,大山套着簇新的蓝布衫。司仪是退休教师,喊着“一拜天地——”时,突然响起《甜蜜蜜》的旋律——原来小月把录音机藏在了供桌下。 满堂哄笑中,大山红着脸扯过小月的手:“俺们这算啥爱情?” “算进行曲。”小月把糖块塞进他嘴里,“有休止符,才显后面响亮。” 如今村里年轻人结婚都爱放《甜蜜蜜》,而大山和小月依然在田埂上散步。去年他们用彩礼钱买了台旋耕机,春天播种时,铁牛突突响着碾过当年的玻璃球埋藏处。小月忽然说:“其实那年我录音机里,一直循环着《梁祝》。” 大山没接话,只把她的手攥得更紧。远处新修的水泥路像条银带子,弯弯曲曲,终要通向山外。而他们的进行曲,永远在炊烟升起的地方,轻轻哼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