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的落地窗外,霓虹初上。我搅动着面前的拿铁,目光穿过玻璃,锁定街对面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——他送她来这里的车,还没走远。她坐在我对面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眼神飘向窗外,像只受惊的鸟。 “你最近,是不是常去城西的码头?”我轻声问。 她指尖一顿,抬眼看向我,瞳孔里有一瞬的慌乱,随即归于平静: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我盯了你很久。”我笑了,把手机推到她面前。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:深夜,她独自走进码头废弃的仓库,半小时后,另一个身影闪了出来——是她,却提着不属于她的黑色行李箱。 她脸色骤白,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 “你想干什么?”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颤抖。 “不想干什么。”我向后靠去,语气轻松,“只是好奇,你替‘他’藏东西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那箱子里装的,是另一个女人的命?” 她僵在原地,嘴唇发颤。 我继续道:“他以为你是他最忠诚的宠物,可宠物急了,也会咬人。”停顿片刻,我盯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,“但你知道吗?真正咬人的,从来不是宠物——是猎人。” 她缓缓坐下,双手交握,指节泛白。 “你是谁?” “不重要。”我啜了口咖啡,苦涩在舌尖蔓延,“重要的是,三年前那场‘意外’沉船,死的不是他生意上的对手,而是他当时的女友。而目击者,是你。” 窗外,黑色轿车终于启动,缓缓驶离。她望着那远去的车尾灯,忽然笑了,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下。 “所以,你是来替她报仇的?” 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我是来替‘他’还债的——用他最在乎的东西。” 她愣住。 “他最在乎的,不是你。”我站起身,将一张名片留在桌上,“是你手里那箱证据。现在,它在我手上。而他,很快会知道,是他亲手把刀递到了你的手里。” 我走出咖啡馆,风卷起落叶。手机震动,是匿名信息:“箱子已到手。下一步?” 我删除信息,抬头看向对面大楼顶层的窗口——那里,一个身影正举着望远镜,与我对视。 原来,猎人从来不止一个。 而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