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年A班
教师以班级为人质,揭露校园暴力黑幕。
陈默在片场等了二十年,终于接到一个像样的角色——某富豪遗孤的“临时父亲”。雇主开价三百万,只要求他陪那个叫小舟的男孩过完暑假,让亲子鉴定报告看起来天衣无缝。男孩十二岁,眼神像受惊的小兽,见面第一句就问:“你也是来骗钱的吗?” 陈默演过太多父亲,西装革履,说教腔调,可这次他穿着皱巴巴的格子衫,被小舟反将一军。他蹲下来,第一次没用台词:“你妈妈走的时候,留了张字条吗?”孩子愣住了,那是陈默自己加的戏。 富豪真正的意图很快浮出水面——遗产继承需要“父子共同生活满九十天”的法律空子。陈默在监控镜头前教小舟包饺子,把硬币藏进馅里,这是他从老北京胡同学来的把戏。男孩咬到硬币时,眼睛亮了一下,那是陈默入行以来第一次收到不带NG的反馈。 转折发生在暴雨夜。小舟哮喘发作,陈默翻遍药箱发现急救剂过期。他赤脚冲进雨里敲开诊所门,回来时怀里揣着药,裤腿裹满泥浆。那一夜他守在床边,听着孩子呼吸渐稳,忽然想起自己七岁时发高烧,父亲在牌桌上头也不回地说“别烦我”。 开学前三天,律师带来最终协议:签完字,三百万到账,父子关系即刻作废。小舟把一张画塞进他手里——两个火柴人站在彩虹下,歪歪扭扭写着“爸爸”。陈默撕了协议,在雇主暴怒中牵起孩子:“走,带你去见真正的遗产管理人。” 三年后,陈默的剧组在旧货市场遇见摆摊修补玩具的小舟。男孩抬头,眼睛还是当年的样子:“陈老师,现在我能演你儿子了吗?”陈默接过他递来的、补好缺角的木马,在阳光里眯起眼。有些戏一旦开始,剧本就再也写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