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头市凶状旅
盲剑客座头市携凶状孤身犯险,血路尽头见人心。
转学第一天,林小柔就成了贵族学院的奇观。一米六的个子,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,苍白的脸像随时会晕倒,连体育课都申请免修。班主任在班上介绍她时,底下响起一片压抑的嗤笑——“这公主殿下来错片场了吧?” 流言很快变了味。有人看见她在后巷抽烟,烟圈吐得比老手还溜;有人说她凌晨三点在空操场打太极,动作快得带风。最邪乎的是校门口那场:三个混混堵她,要“保护费”。下一秒,领头的已跪在地上,手腕被林小柔两根手指捏得惨叫。她松开手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像掸掉一粒灰尘。“下次,”她声音还是软软的,“别挡路。” 真正让所有人闭嘴的,是年度慈善拍卖。校长请来几位商界大佬捧场,气氛热烈。轮到林小柔上台时,她掏出一个绒布盒,里面是枚毫不起眼的铜钱。“我爷爷说,这能压邪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台下突然僵住的某位地产大亨,“张总,您去年在缅甸赌石坑走的陈老板,就是我爷爷的故交。” 拍卖师愣住,全场死寂。那位张总冷汗直流,猛地起身鞠躬:“林小姐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后来我们才拼凑出真相:林小柔的“病弱”,是自幼习武调养的假象;她爷爷是隐退江湖的鉴宝宗师,父亲在东南亚有矿脉,母亲是顶级律所合伙人。她转学来,只因爷爷念叨“想看看现在孩子怎么读书”。 毕业典礼那天,林小柔在礼堂外被学弟拦住,非要拜师。她笑了,第一次露出点真性情:“我哪是什么公主殿下?”她指向校门口那棵老槐树,“只是从小被教育——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你们啊,把精力花在读书上,比惹我有趣多了。” 她坐上车离开时,阳光正好。车窗摇下,她挥了挥手,像告别一段过往。而我们都明白,有些人天生就在另一个维度生活,她们的“惹不起”,不过是我们的世界太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