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是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,西装革履,不苟言笑,学生私下称他“冰山”。苏念是他的研究生,一双鹿眼总含着笑,像颗浸在蜜里的糖。 那天下着雨,苏念没带伞,在教学楼门口踌躇。林砚撑伞路过,脚步未停,伞却斜了过来。“老师?”她小声问。他只淡淡一句:“别淋湿,影响实验。”伞面倾向她,他半边肩膀湿透。苏念的心,从那时就开始塌陷。 她开始“不经意”出现在他的生活里。实验室的咖啡总恰好多一杯,她眨着眼说:“老师,助眠的,您熬夜改论文该头疼了。”他接过,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,两人同时一怔。课堂提问,她总举手,问题刁钻却认真,他点名时,目光会多停留半秒。有次她发烧还来汇报,他皱眉:“逞强。”转身离开,十分钟后带回退烧药和温粥,放在她桌上,一句“吃完再走”,转身时耳尖微红。 真正的转折在项目攻坚期。苏念的数据被质疑,她躲在走廊哭。林砚找到她,没说话,只是递上自己整理的补充证据。“你的直觉没错。”他声音低,“但证据要更硬。”那天他陪她熬到凌晨三点,咖啡杯碰在一起,他忽然说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那一刻,苏念看清他眼底的温柔,像冰川融化,无声却汹涌。 后来,校园论坛突然曝出“冰山教授恋爱实锤”——有人拍到林砚在食堂,把挑好刺的鱼肉放进苏念餐盘。她愣住,他若无其事:“过敏体质,别闹。”她低头笑,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尖。 原来最撩人的不是言语,是他记得她怕黑,每晚留一盏实验室的灯;是她随口提的奶茶口味,第二天出现在他办公桌上;是他在她成功时,比谁都骄傲地扬眉,却又在她熬夜时,默默披上自己的外套。 毕业典礼那天,苏念在人群里找他。他走来,一贯的沉稳,却在她面前停下,低声:“以后,还宠你吗?”她踮脚,在他耳边软软说:“乖乖,你宠宠我。”他喉结微动,终于将她拥入怀中。原来高岭之花,只为一人俯身;而最甜的撩拨,是彼此成了对方最柔软的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