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童生的状元之路 - 古稀老童生,半生苦读终夺状元 - 农学电影网

老童生的状元之路

古稀老童生,半生苦读终夺状元

影片内容

陈砚是镇上有名的“老童生”,六十岁仍是个白丁。青石巷尽头那间漏风的书房,便是他半生的疆场。起初,乡邻们还称他“陈夫子”,后来只剩摇头叹息:“老陈啊,认命吧,科举是年轻人的路。”儿子成家后,委婉劝他:“爹,咱家地里的活儿,还指望您搭把手呢。”陈砚不答,只将《四书章句集注》摩挲得卷了边,油灯下,霜雪染鬓,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铁。 他的“状元之路”,始于三十岁那年首次落第。同窗少年已穿上官服,他攥着发榜的纸,在贡院外的石狮旁站到天黑。此后三十年,他年年赴考,次次归来。榜上无名,家里的米缸却越来越浅。妻子默默典当了嫁妆钗环,后来病逝前,只握着他手说:“砚儿,别熬坏了身子。”他哭着点头,次日清晨,依旧在鸡鸣前推开书窗,对着熹微晨光诵读。 转折发生在儿子阿诚成亲那年。新妇过门三日,见公爹深夜还在抄书,端来热粥:“爹,科举重要,可身子骨更要紧。”阿诚却摔了碗:“读书能当饭吃?你让他明日跟我下地!”陈砚没抬头,笔尖在“仁者安仁”四字上顿了顿,墨洇开一团。那夜,他翻出妻子留下的旧袄,在灯下缝补——原来袄内衬里,密密缝着一沓泛黄的纸,是他三十年来每回落第后,写下的“再试一次”。他忽然明白,自己从来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。 第七十次赴考那年,京城轰动了。主考官见高龄考生颤巍巍递上卷子,题目是“论老骥志”。陈砚答:“骥者,志在千里,非谓其蹄之健也,谓其心之不坠也。臣年虽迈,心犹少年,愿以毕生霜雪,淬炼朝廷清明……”文章未毕,殿上已有人轻声赞叹。三日后,皇榜张贴,头名状元,陈砚。圣旨到镇时,全巷百姓都呆了。阿诚跪在父亲轿前,泪如雨下:“爹,您……您怎么不早说?”陈砚扶起他,指向巷口那棵老槐树:“你看它,三百岁仍开花。路长,不怕走得慢,就怕停了。” 庆功宴上,陈砚拒了酒,只夹一筷子青菜:“我陈砚,三十年前就中了。中了‘不悔’二字。”那夜,他独坐书房,将六十年来所有落第的纸灰,混着新墨,在月下焚尽。青烟袅袅,像一条终于走到尽头的路,又像一条刚刚开始的路。 后来,镇上私塾多了个规矩:每月十五,老先生们会讲“陈状元的故事”。故事末尾总说:所谓状元之路,从来不是金榜题名的刹那,是无数个想放弃的深夜,你依然翻开了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