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囧
越南追爱之旅,越追越囧。
我死在及笄那年,死在和亲北狄的途中。再睁眼,仍是那间雕花紫檀的闺房,铜镜里映着十五岁的脸,掌心却残留着被乱箭射穿时的灼痛。窗外传来嫡母尖利的笑声:“贱婢生的丫头,也配称凤凰?能替公主嫁去苦寒之地,是你修来的福分。” 我低头看着素白绣鞋上未干的泥点——前世这双鞋踏进北狄王庭时,冻掉了三根脚趾。那时我才知道,所谓“真凤转世”的谶语,是父亲用我生母的命换来的占卜。而当今圣上,那位曾在我幼时捏着我脸说“朕的凰儿”的舅舅,早已在登基那年毒杀了我的母亲。 重活一世,我对着铜镜缓缓绽开笑容。嫡母送来嫁衣,我当着满堂宾客将其撕成两半:“本宫的生辰八字在钦天监压了十五年,如今该揭晓了。”我亮出袖中虎符——那是我母族最后的死士暗桩。三日后,北狄使臣暴毙,边境三十万铁骑兵临城下,领头的将军是我幼时救过的哑巴小厮。 金殿之上,龙椅上那位鬓发已霜的帝王颤抖着指我:“逆女!”我踩着满地碎玉走向他,发间步摇垂下珠帘遮住冷笑:“陛下可还记得,十五年前御书房那场火?您烧的不过是赝品,真的传国玉玺,一直在我母族的祠堂里。” 当夜,新帝诏书传遍天下。史官战战兢兢来问尊号,我望着御书房梁上残留的火痕,轻轻吐出二字:“昭和”。不是凤凰的凰,是昭昭若日月的昭。那些说我该当皇后母仪天下的人,终究没看懂——我要的从来不是凤椅,而是那把龙椅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