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罪现场调查 第一季
科学解剖罪恶,团队揭开谜底。
山坳里那座被藤蔓吞没的庙,香火断了上百年。老村长临终前攥着我的手,眼珠浑浊:“后生,地底的东西……要醒了。”他指甲掐进我掌心,像锈蚀的钩子。 起初是井水泛红。接着,村里接连有人梦游至后山崖边,醒来时眼神空了,嘴角却挂着笑。我跟着痕迹寻去,在塌陷的岩洞里摸到半块青铜镜,背面蚀刻着“天魔”二字,触手竟有体温。 那夜月全食。崖底腾起青雾,雾中浮出人影——不是实体,是千万张痛苦人脸叠成的轮廓。它没有五官,但每个头颅都在嘶喊。我握紧祖传的桃木剑,剑穗突然无风自燃。天魔的“目光”扫过,我看见自己幼时溺水的幻象、母亲病榻上的侧影、昨夜未寄出的情书……所有隐秘的软肋被摊开在阴风里。 “你惧死?”一个声音直接碾过脑髓,“我勾的是活人不敢面对的魂。”人脸漩涡加速旋转,竟组成我亡父的面容。那一刻握剑的手抖了。桃木剑脱手坠崖的刹那,我忽然笑出声——原来天魔的武器,从来不是法力,是让我们亲手献祭自己的恐惧。 青铜镜在我怀中发烫。我撕下衣襟裹住镜面,朝着岩洞最深处撞去。不是封印,是埋葬。碎石封死洞口时,青雾发出瓷器碎裂的尖啸。后来村民在崖底只寻到我的外衣,衣袋里有半张烧焦的纸,是我写给母亲的信,最后一句被血渍晕开:“儿不惧鬼,惧成人后忘了如何哭。” 如今每至月食,山风仍呜咽如诉。但井水清了,梦游者醒了。只是偶尔,我会在镜中瞥见自己眼底——有星火明灭,像某种被驯服的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