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,你别骗我
当父亲的谎言被孩子拆穿,秘密浮出水面。
在城西的贫民窟,老李像一头老黄牛,拉扯着六个嗷嗷待哺的孩子。大女儿十六岁,已辍学打工补贴家用;老二十五,天天惹事但心地善良;最小的六弟才五岁,天真烂漫。老李在工地扛水泥,脊背弯成弓,却总在深夜给孩子们讲故事,说“爸是你们的山”。 那天,六弟在巷口玩弹珠,撞上了张狂的“地盘”。张狂是这片儿的混混头,专收“保护费”。他踢飞六弟的弹珠,骂:“小穷鬼,赔钱!”六弟吓得哆嗦,弹珠是攒了半个月的。路人缩着头快走,谁也不敢惹张狂。 老李收工回来,见六弟蔫头耷脑,问清原委,脸沉得像乌云。他摸出皱巴巴的烟盒,没点烟,只说:“走,爸带你去要回来。”在废弃的篮球场,张狂正带小弟喝酒。老李挡在六弟前,声音不高:“把我的东西还他。” 张狂叼着烟,斜眼瞥:“哟,老东西找打?”老李突然抄起半块砖头,一字一顿:“谁敢动我的六个儿,我就和谁拼命!”那眼神,像饿狼护崽。张狂愣住,随即狂笑,挥手让小弟上。 砖头飞舞,老李左闪右挡,虽不年轻,但工地练出的力气和狠劲爆发。一拳撂倒一个,但寡不敌众,背上挨了几脚。血从嘴角溢出,他抹一把,继续冲。警察闻讯赶来,张狂一伙作鸟兽散。老李瘫坐在地,六弟扑过来哭:“爸,疼不疼?” 医院里,六个孩子轮流守夜。大女儿红着眼:“爸,以后我们保护你。”老李摇头:“你们好好的,就是对我最好的保护。”这事惊动了社区,居委会送来慰问金,学校减免学费。张狂被拘留,再没敢来骚扰。 老李的“拼命”成了传奇。但他说,哪想拼命?只是当爹的,骨头里就这点血性。六个孩子如今个个上进,老大进了职高,老二收心了学习。老李的脊背更弯,但腰杆挺直——因为他知道,父爱如山,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护住那方寸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