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饥荒年里开超市 - 饥荒年我开超市,用一包盐换了一条命 - 农学电影网

我在饥荒年里开超市

饥荒年我开超市,用一包盐换了一条命

影片内容

那年的天像是漏了,连续三年滴雨未落。土地裂开血盆大口,庄稼枯成灰烬,村里开始有人浮肿着腿脚,背着包袱往 unknown 的方向走。就在这当口,我用最后半袋陈年苞谷,从县里拉回一板车“非必需品”——几箱粗盐、半吨煤球、两麻袋发黑的土豆,还有一沓子红纸包着的廉价糖果。我在自家塌了半边的土院墙上,用黑炭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:“王老五杂货”。 开张头三天,门可罗雀。人们路过,眼神像看疯子。饿肚子的时候,盐能当钱使?煤球能填饱肚子?第四天清晨,老张佝偻着背来了,手里捧着一个褪色的蓝布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对暗沉的银镯子。“换……换点盐。”他嗓子哑得像破风箱,“娃儿嘴里没味儿,吐绿水了。”我舀了半碗盐,没要镯子。“先吃着,等雨来了,再还我。”他愣住,眼泪砸在尘土里。 从此,我的“超市”成了村中央的奇异磁场。有人用祖传的铜烟锅换两斤煤,给孩子烤湿衣服;有人用陪嫁的绣花鞋垫换一包糖,给病中的老娘含在嘴里压苦味。我不记账,只在墙上用粉笔画杠杠——杠杠越来越多,我的苞谷、盐、煤在减少,但墙根下,开始有人悄悄放下半把野菜,或者两个捡来的野蛋。最难忘是春夜,李寡妇抱着高烧的孩子撞开院门,孩子嘴唇发紫。我翻出半盒早已失效的退烧药片,她哆嗦着掏出怀里捂着的、唯一完整的一小袋玉米面。我没接,把药塞给她,顺手往她怀里又塞了半块黑煤。“烧退了,给孩子熬点糊糊。” 一年后,第一场雨落下时,我墙上的粉笔杠杠已被雨水冲得模糊。杂货铺早空了,板车卖了换种子。但村里人路过那块写着字的土墙,还会点点头。老张家的田里,冒出了第一簇绿芽。后来村口的老槐树下,总聚着人讲故事,说有个傻瓜,在大家都忙着刨树根、挖观音土的时候,偏要守着一堆“没用的东西”。他们说,那哪里是杂货铺,分明是口井——饥荒年里,人心干涸得冒烟,总得有人先凿出一汪水,别人才知道,原来还能活。 我的超市消失了,但某种东西留了下来。比如,当有人再递来一把野菜时,另一双手会自然接过去,分一半给更瘦弱的那家。那或许就是我在那年开超市,唯一真正卖出去,且从未收过钱的货物:一点信。信这世道再荒,人心还能换得动东西;信饿到最深的夜里,总有人会点亮一豆油灯,问一句:“你需要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