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王府里体重二百斤、被侧妃嘲笑的胖王妃时,沈 Yue 的第一反应是绝望。原主记忆里,王爷萧珩三年未踏足她院门,只因其生得肥胖又“木讷”。然而,当沈 Yue 在花园偶遇侧妃带人羞辱她“占着茅坑不拉屎”,她却突然笑出声,指着对方发间不自然的金钗:“妹妹这钗是江南新贡的赤金?可惜掺了铅,戴久了伤身。” 满园哗然。那钗确是侧妃私吞库房赃物,沈 Yue 却只轻描淡写:“我虽不懂脂粉,却记得库房账册上有这么一笔。” 她未提原主如何懦弱,只以“近日清点旧物,偶然得见”为由,将事情轻轻揭过,却让侧妃从此见她便怵。 萧珩第一次主动踏入她的院子,是因为边关急报——粮草运输因流民阻塞。幕僚们束手无策时,沈 Yue 正躺在软榻上啃酱肘子,闻言却坐起身,油手在舆图上一点:“堵不如疏。开粥厂、募流民为工,以工代赈,既安民又清路,还可省下大半转运损耗。” 她语气随意,仿佛在说今日菜色。萧珩盯着她油光光的嘴角,忽然问:“你如何懂得这些?” 沈 Yue 擦擦嘴,眨眨眼:“妇道人家,瞎琢磨的。王爷若觉得可行,便试试;若不成,打我二十大板便是。” 那副“反正我烂命一条”的惫懒相,竟让萧珩喉头一松,首次露了笑。 真正让王府上下改观的,是那场宫宴。贵妃故意赐她“瘦身汤药”,明为恩典,实为羞辱。沈 Yue 当众饮尽,却笑道:“谢娘娘赏,这汤清甜,比御膳房的莲子羹强。” 转头却对萧珩说,“王爷,臣妾想请旨,明日带人去城南义庄,那些无主尸骨冬日暴露,恐生疫病。臣妾虽胖,搬不动砖,却能管口热汤饭。” 满殿寂静。萧珩起身,一揖到底:“臣请旨,王妃所管事务,户部、工部协同配合。” 那一夜,他破例留在她院中,看她就着烛光写赈民细则,胖乎乎的手握笔稳健,侧脸在灯下柔和。他忽然明白,这女子从不在乎皮相,她的“胖”只是躯壳,内里是比任何人都开阔的山河。 后来,王府下人私下说:王妃还是胖,可王爷看她时,眼里有光。沈 Yue 依旧爱吃,萧珩却总让人把肘子换成清蒸鱼,笑言:“吃胖了,朕心疼。” 她也不恼,夹起鱼腹最嫩的一块,放到他碗里:“胖点好,抱起来暖和。” 风花雪月未必动人,但一个在危局中肯为你点灯的人,足以让帝王沉溺终身。她得宠,从来不是因瘦成柳腰,而是因她以凡俗之躯,给出了最不凡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