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凛,京圈赫赫有名的夜家掌权人,手段狠厉,人人敬畏。可谁也没想到,他这块万年不化的寒冰,竟被一个叫姜柠的“小祖宗”啃得死死的。 初遇在家族私宴,夜凛被长辈强行安排与姜柠见面,意图联姻。姜柠一身朋克皮衣,踩着马丁靴,把请柬拍在他胸口:“夜少,我姜柠的字典里没有‘服从’。”她当众拆穿他商业对手的阴谋,让夜凛的 planned 联姻变成笑话。夜凛眯起眼,第一次被人如此挑衅,竟觉得有趣。 真正交锋在后巷。夜凛的对手雇人堵姜柠,想借机打压。姜柠抄起路边的扫帚就干,动作利落狠辣,却因寡不敌众被按在墙上。夜凛的车无声停住,他走下车,没动手,只站在姜柠身侧,阴影笼罩全场。对手看见他,脸色煞白。夜凛俯身,替姜柠捡起掉落的耳钉,声音冷淡:“我夜凛的人,轮得到你碰?”那一瞬,姜柠抬头,看见他冷硬的下颌线,和眼底一丝她看不懂的维护。 后来,夜凛的生意陷入僵局,对方是更老牌的家族,蛮横无理。家族长老束手无策,夜凛深夜在书房揉眉心。姜柠踹开门,把一沓资料扔桌上:“对方少主上周在澳门赌坊输光底裤,欠了黑道钱,这是凭证。”她咧嘴一笑,眼中有狡黠的光,“专治各种不服,不收钱,看心情。”夜凛看着资料,又看她,终是低笑出声,那笑声震得他胸腔微颤。 圈里渐渐流传:夜少身边多了个无法无天的小祖宗,他竟默许她砸了自家限量款花瓶,纵容她在董事会上拍桌子,甚至在她把情敌的合同“不小心”弄丢后,亲自出面摆平。有人问夜凛为何纵容,他弹了弹烟灰,淡淡道:“她治得了我的‘不服’。”——他习惯了掌控一切,却在她面前,甘愿缴械。而姜柠呢?她在夜凛书房挂了一幅歪歪扭扭的涂鸦,是两个火柴人,一个举着刀,一个举着盾。下面一行小字:“专治夜少,不服来战。”夜凛看见,没撕,反而让人装裱起来。 原来最硬的壳,总被最柔软的地方击中。夜凛的“服”,不是认输,是心甘情愿,为她破例。而姜柠的“专治”,也不是征服,是看穿他孤傲下的孤独,用自己滚烫的生命力,给他一方可以喘息、不必永远正确的天地。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,最服的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