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学校唯一的人类 - 全校师生非我族类,这所高中我该如何毕业? - 农学电影网

我是学校唯一的人类

全校师生非我族类,这所高中我该如何毕业?

影片内容

我转学来的第一天,就发现不对劲。走廊里并肩而行的两个男生,影子在正午阳光下重叠成一片模糊的墨迹;图书馆翻书的女生,指尖划过书页却听不到丝毫声响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投在瓷砖上清晰分明的影子,和手腕上脉搏真实的跳动,胃里猛地一沉。 这所学校太大了,大得空旷。课间操时,三千人的方阵动作整齐划一得像一台机器,只有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其中,像个卡顿的像素点。同桌是个总在微笑的男生,他递给我橡皮,我看见他手背皮肤下隐约有金属光泽的纹路一闪而过。他的声音温和:“新同学,要一起去小卖部吗?”我拒绝了,因为我知道,小卖部里卖的“饮料”,瓶身上连营养成分表都没有。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。体育课故意摔伤,只为避开需要集体配合的篮球赛;小组作业永远独自完成,因为合作意味着要解释我为何需要睡眠、为何会饿、为何眼泪是咸的。最惊悚的是生物课,老师讲解“人类生理特征”时,所有同学都转头看我,眼神空洞而专注,仿佛在观察一件罕见的标本。我僵在座位上,冷汗浸湿了校服衬衫。 直到上周,我在废弃的旧实验楼发现了一本二十年前的教职工日记。泛黄的纸页上写着:“……融合实验出现不可逆偏差,唯一保留完整人类特征的个体被植入校园系统,作为观察样本。警告:勿让其接触‘月相仪’。”日记最后一页被撕掉了,只留下参差的纸边。 昨晚我失眠了。月光透过窗户,在地上投下银白的痕迹。我忽然想起,每个月的农历十五,学校广播都会播放一段长达十分钟的空白噪音,所有学生在此期间会集体进入教学楼地下区域。而明天,正是十五。 我该怎么办?继续假装,直到毕业?还是冒险去寻找那台所谓的“月相仪”?或许那是我唯一的出口。但更深层的恐惧攥住了我:如果我是“样本”,那么我的“人类特征”,会不会最终也被他们判定为……需要修正的错误? 清晨的上课铃响了。我坐在教室里,看着身边同学匀速吞咽着早餐——他们其实不需要进食,只是模仿。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一块未完成的画布。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日记残页,纸边割得掌心生疼。这所学校唯一的人类,或许正站在悬崖边缘,而悬崖下面,可能是真相,也可能是彻底的消失。第一节课是物理,老师抱着仪器走进来,那仪器形状古怪,顶端有一圈缓缓旋转的环状结构。我屏住呼吸。它看起来,像极了一个被放大了的、用于观测月相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