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变成野兽的夜晚〜爱上不该爱的人〜 - 那夜我化作野兽,却为禁忌之爱甘愿沉沦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变成野兽的夜晚〜爱上不该爱的人〜

那夜我化作野兽,却为禁忌之爱甘愿沉沦。

影片内容

雨是后半夜下起来的,敲打着老宅的玻璃窗,像某种急促的叩问。我醒来时,指甲嵌进了掌心,喉咙里滚着低吼——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,一半是我,一半是陌生的、毛茸茸的轮廓。月光惨白,照见地上撕碎的衬衫。我知道,那个“东西”又来了,在每个情绪失控的满月夜,它便撕开我的皮囊接管一切。 我翻窗逃进雨幕,赤脚踩过泥泞的小巷。直到撞进一扇未锁的院门,跌进一片茉莉花的潮湿香气里。她举着伞站在廊下,光晕里她穿着淡紫色的睡裙,发梢滴着水。“这么晚,受伤了?”她声音轻,像怕惊扰什么。我低头,看见自己手上新鲜的抓痕,和嘴角可能残留的、不属于人类的湿润。她没尖叫,只是走近,伞倾向我这边。“先进屋吧,我丈夫出差了。” 她叫苏眠,是巷尾画室的插画师,也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兄弟周予安的妻子。这个认知像冰锥刺进混乱的脑海。她端来热毛巾和药箱,手指擦过我的手背时,我几乎要颤抖着躲开——怕自己失控,也怕这触碰太烫。她讲起予安,讲他总加班,讲她画那些童话里的兽人,说“它们其实很孤独”。每一句都像在剥我的皮。我含糊应着,闻到她身上茉莉混着松木调香水的味道,和予安书房里那瓶一模一样。 第三夜,我几乎是奔向她院墙的。兽性在骨血里叫嚣,而另一种灼热更甚——我想听她说话,想看她画画时蹙眉的样子。她从画稿里抬头,忽然说:“你的眼睛,像我在非洲见过的一头狼。”我僵住。她笑了,没追问,只递来一块巧克力。“予安说,狼群中落单的,往往最忠诚。”那天我们聊到黎明,她画下我侧脸的速写,线条温柔,却让我脊背发凉。我贪恋这虚假的安宁,像野兽贪恋月光。 转折在予安提前回家的那夜。我躲在院外槐树后,看见他拥抱苏眠,听见他说:“项目结束了,以后多陪你。”苏眠笑着点头,目光却无意扫过黑暗,与我视线相撞。她顿了一下,若无其事地转身进屋。那一瞬,我知道她早知我非人。次日她塞给我一张画——月光下,狼与戴睡帽的女孩并肩坐在屋顶,题字是:“有些靠近,本就是坠落的开始。” 昨夜满月又至,我锁死门窗,在浴缸里咬破嘴唇。苏眠却突然敲门,声音隔着水汽传来:“予安发现了我的画,他…要带你去看心理医生。”她停顿,“或者,我们离开这里。”水漫过我的鼻子,我听见自己非人的呜咽。离开?予安会追杀我们,而我的兽性终将吞噬一切。我隔着门板,用变形的爪子艰难地写下:“别等我了,忘了我。”门外长久寂静,然后脚步声渐远,院门轻轻合上。 今晨我恢复人形,掌心是月牙形的旧疤——每次变身都会深一分。巷子恢复寻常,只有苏眠院墙的茉莉,一夜之间全部凋零,枯枝上悬着半幅被扯碎的画,狼的眼睛被铅笔狠狠涂黑。我终于明白,爱上不该爱的人,不是伦理的审判,是命运在你心口插刀时,偏要让你尝到刀柄上,那抹来自对方的、温热的余温。而真正的野兽,从来不是变身的夜晚,是清醒后,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每一个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