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犬惊魂 - 被疯狗撕咬后,我听见夜半有敲门声。 - 农学电影网

狂犬惊魂

被疯狗撕咬后,我听见夜半有敲门声。

影片内容

那晚加班到十一点,我拖着灌铅的腿钻进城西的老旧小区。楼道声控灯坏了很久,手电筒光柱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。转过二楼拐角时,一团灰影从垃圾箱后暴起——是只瘦得肋骨凸起的野狗,黄眼睛在黑暗里烧着两簇鬼火。 我挥动公文包时,它已经咬住了我左腿的裤管。布料撕裂声里,我踢中了它的下巴。它滚进绿化带,喉咙里滚出幼婴啼哭般的呜咽。物业老张提着长柄扫帚跑过来时,我正盯着小腿上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血顺着鞋帮滴在水泥地上,绽开三朵暗红的花。 “这年头野狗都成精了!”老张跺着脚,“上个月王老师喂剩饭,反被咬穿了手背!”他扫开野狗藏身的冬青丛,底下露出半截发黑的狗骨头。 诊所清创时,我数着天花板上 nineteen eighty-four 的霉斑。年轻医生戴着双层口罩:“狂犬疫苗要打五针,期间不能喝酒不能剧烈运动。”他忽然停顿,“你伤口……有点怪。”创面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,边缘像被什么东西仔细啃过。 第二周开始,我总在凌晨三点惊醒。防盗门传来有节奏的“叩叩”声,透过猫眼看,走廊空无一人。但门把手会自己缓缓转动,像有人在门外试探。第五次惊醒时,我摸到枕边湿漉漉的——不是汗,是带着铁锈味的涎水。 白天精神开始恍惚。开会时突然觉得邻座同事脖颈处的动脉在跳动,鲜红的血珠随时会喷溅出来。地铁里穿白裙的女孩手腕上,浮现出细密的牙印状红痕。我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泼脸,镜中人眼白布满血丝,下唇内侧有两道新鲜的破溃。 第七天夜里,敲门声比以往更急促。这次我抄起门后的雨伞,猛地拉开门——走廊感应灯应声而亮。空荡的瓷砖地上,蜷着一团湿透的灰毛,正是咬我的野狗。它右耳缺了一角,和我梦里的形象分毫不差。 但它已经死了。腹部被撕开,内脏不翼而飞,肋骨像折断的琴键支棱着。最诡异的是,它四爪朝天,姿势和我每天惊醒时在床上的睡姿一模一样。 我反锁三道门,颤抖着给疾控中心打电话。接线员的声音像隔着水传来:“近期没接到狂犬病例报告……您是不是被其他动物咬伤过?”挂掉电话,我发现窗玻璃上蒙着雾气,有人用血指印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狗头。 昨天我在凉皮摊吃午饭,突然死死盯住邻桌男孩的脖子。他转头时,我清楚看见他颈侧有三道平行的旧疤——和我腿上的伤口位置、形状完全一致。男孩被我盯得发毛,低头快速吃完走了。他离开的椅子背上,挂着半片灰毛。 现在我每天睡前用铁链加固门锁,在卧室地上撒一圈香灰。但昨晚,我又在三点准时醒来。这次我确定,敲门声是从我**胸腔内部**传来的。一下,又一下,像有东西正从胃袋深处向上顶撞,要撕开我的肋骨,重新回到月光下。 老张昨天在楼下嚷嚷着要找捕狗队。我躲在窗帘后看他挥舞着竹竿,突然意识到——或许真正需要被“捕”的,从来不是那些在暗处游荡的野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