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大小姐的婚礼现场,新郎陆承渊面色冷峻。十分钟前,他的未婚妻苏婉清在更衣室留下一张“去追寻真爱”的字条后人间蒸发。苏家为了不退婚,将庶妹苏明漪推了出来——这个在苏家被忽视多年、传闻中性格懦弱的女子。 “我替嫁,但有三个条件。”苏明漪站在礼台边,声音清冽,压过满场窃语,“第一,婚后财产独立;第二,陆先生需配合我完成至少三场公开露面;第三,若我助陆家渡过眼前危机,你需还我自由身。”陆承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这并非一个“替身”该有的姿态。 新婚夜,陆家老太君便给了她一个下马威,称苏家送来的嫁妆里混了假玉器,意图欺瞒豪门。苏明漪接过那枚“瑕疵品”,对着烛光细看片刻,忽然笑了:“祖母,这玉是次等货不假,但雕工是苏家老匠人三年前失传的‘游丝毛雕’。真品在苏家库房第三排暗格,要我派人去取吗?”满堂哗然。她没解释自己如何知道——前世,她正是苏婉清,因这桩替嫁惨死陆家,重活一世,她带着记忆而来,专治各种不服。 陆承渊的生意合作伙伴王总登门挑衅,故意在酒会上让她难堪,说“陆总娶了个替身,品味真特别”。苏明漪举杯从容应对:“王总说得对,品味确实特别。否则陆总怎会放着您这样‘品味普通’的合作对象不选,偏要找我?”她转头对陆承渊道,“老公,我刚整理了你近三年所有投资数据,发现王总那家公司的财报有七处异常做账痕迹,要现在投影吗?”王总脸色煞白。陆承渊深深看了她一眼,第一次正经唤她名字:“明漪。” 真正危机来自陆家内部。二叔联合外人做空陆氏股价,舆论直指陆承渊决策失误。董事会前夜,陆承渊在书房焦头烂额。苏明漪推门而入,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:“你二叔与境外资本的资金往来流水,他挪用公款的证据,还有他私下散布你‘身体有隐疾’谣言的话源。”她顿了顿,“你一直不公开的旧伤档案,我调来了医疗记录——是旧伤,但不影响决策。需要现在全网澄清吗?” 陆承渊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为什么帮我?你完全可以看我笑话。”苏明漪望向窗外陆家花园,那里曾是她前世的囚笼:“因为我讨厌不公,更讨厌蠢货。你当年拒绝退婚,保全苏家体面,算你有点担当。现在,我是陆太太,陆家的麻烦,就是我的麻烦。” 股价回升那日,陆承渊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——是她的自由契约,已签好字。“协议第三条,你已完成。危机解除,你可以走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却掩饰不住眼底的失落。苏明漪没接,反而将另一份文件推回去:“我加了补充条款,合作期延长至陆氏彻底摆脱内部蛀虫。另外,老公,你二叔刚联系了我姐姐苏婉清,似乎在策划什么。要一起收网吗?” 窗外阳光刺眼,陆承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他起身,将一枚陆家祖传的翡翠镯子套上她手腕:“这次,是陆家正式聘礼。夫人,请多指教。”苏明漪抚过温润的玉镯,知道这场戏,才刚刚进入她最擅长的阶段——专治不服,尤其专治他的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