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仙 - 江上仙踪现,人间血案悬 - 农学电影网

临江仙

江上仙踪现,人间血案悬

影片内容

临江的雾总在子时最浓。老说书人坐在青石滩上,胡琴拉得断断续续,像江水底下卡着的bones。他今天说的是“临江仙”——百年前有个醉汉坠江,尸首漂了七日不腐,脸上竟凝着笑,手里攥着半片烧焦的桃符。 “那桃符上写着什么?”穿皂靴的过客突然问。他袖口沾着新鲜泥点,指甲缝里藏着江边的黑沙。老说书人眯起眼,烟锅在雾里明灭:“写的是‘归去来兮’。” 三日后,下游浮起第二具尸首。同样的笑,同样的桃符,只是这次字迹被江水泡成了“不复归”。县衙师爷捏着符片冷笑:“又是那套鬼神之说。”可当夜,师爷的笔突然自己在账册上划拉起来,墨迹淋漓如血,写满“偿债”“偿债”。 江心芦苇丛里,有人看见青衫影子立在水面。穿皂靴的过客第三次来时,袖口泥点变成了江藻,指甲缝里的沙粒泛着诡异的银光。他蹲在老说书人面前,声音压得比浪还低:“第七个了。每七日一个,直到写完‘临江仙’三字。” 老说书人终于不拉了。他指着对岸新起的白墙黑瓦:“看见那宅子没?百年前醉汉就是那儿出来的。每代长子必在廿七岁坠江,族谱里记作‘仙游’。”过客猛然扯开衣领——锁骨下方,一道陈年疤痕蜿蜒成“仙”字残笔。 原来他正是那族第七代。桃符是催命符,也是钥匙。老说书人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三片焦木,拼成完整的“临江仙”。子时的雾突然散了,江面浮起点点桃花,逆流而上,直抵那座白宅的雕花窗棂。 “不是仙。”老说书人把符片按进过客掌心,“是债主。” 对岸宅子里同时响起七声钟鸣,像有人在水底敲。过客低头看掌心,焦木纹路正在渗出血珠,一滴,两滴,滴在“仙”字最后一笔上。 江雾重新合拢时,青滩上只剩一把断弦的胡琴。远处传来婴儿啼哭,白宅朱漆门缓缓打开,门槛上摆着第八片桃符,空白如新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