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身之后将军画风不对了 - 敌将骂阵,将军却问今日口脂可够鲜亮。 - 农学电影网

换身之后将军画风不对了

敌将骂阵,将军却问今日口脂可够鲜亮。

影片内容

那日北疆战事胶着,阵前突起青雾,游方道士摇头晃脑念了句“天地换形”,我与阵前一采药女子身形便换了位置。我——威震三军的冷面将军陆铮,此刻竟缩在粉纱帐里,指尖捏着胭脂盒,对着铜镜无意识地抿了抿嘴。 军营里先炸了锅。副将捧着军报进来,见我翘着兰花指整理盔缨上的流苏,忍不住问:“将军,这……战甲可还合身?”我脱口而出:“勒得慌,腰这里针脚太密,改松些。”话一出口,帐内死寂。我猛地捂住嘴,可那娇柔的尾音已飘出帐外。从此,我的日常成了全军的噩梦:校场点兵时,我会因旗穗颜色不配而蹙眉;分发军粮时,我捏着块粗面饼叹气“这质地,连绣绷都不如”;最要命的是训话,总在“给本将……”后接上“……本姑娘今日气色如何?” 朝堂上更是惊掉满朝下巴。皇帝陛下看着我扭捏行礼,龙袍下的手捏了又捏:“陆爱卿,北狄使者在侧,你……收敛些。”我垂眸,指尖无意识抚过袖口暗绣的缠枝莲:“回陛下,这金线反光太甚,刺目。”满殿武将面如土色,文官憋笑憋得咳嗽声一片。北狄使者当场笑岔了气,回去便扬言要迎娶“新晋的绣花将军”。 危机却在半月后猝至。北狄铁骑趁夜偷袭,狼烟烧红半边天。副将冲进主帐时,我正对着新到的茜素红发愁。战鼓震耳,我抓起案上绣绷——那是前日“责令”后勤改制的“军需品”。慌乱中,飞针引线的手势本能浮现。我竟以绣花针为暗器,以丝线为绊索,在辕门布下七道“连环绣阵”。当狄骑冲入,丝线缠马蹄、针尖破皮甲,阵型大乱。天光破晓时,我们反将敌将困在绣阵核心。 如今全军私下议论:陆将军的画风,比北狄弯刀还难琢磨。可奇了怪了,军心竟比从前更固。昨夜巡营,新兵蛋子偷偷递上簇新的护腕,上面歪歪扭扭绣着“陆”字。我捏着那粗糙针脚,忽然笑出声。远处哨兵听见,吓得一哆嗦——将军又在帐里哼小曲了,还嫌弃今日的口脂“不够鲜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