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爷在商场上以冷厉果决闻名,人称“铁面阎罗”。可所有人都知道,他有个致命软肋——苏晚。三年前,她像只受惊的小鹿闯进他的世界,从此,他冰封的角落被撕开一道口子,光透了进来。 苏晚是画廊实习生, accidental broke 了他收藏的宋代青瓷。碎片摊在地,她吓得发抖,眼泪在眼眶打转。白爷走过来,蹲下,用帕子包起她的手:“瓷不结实,怪我放得太高。” 那晚,他让助理把整层楼的瓷器都撤了,换成了她喜欢的向日葵标本墙。宠她,是从不计代价的。 她闹脾气,辞了工作去云南画画,朋友圈发着晒伤的侧脸。第三天,她的画室门口停了辆黑色迈巴赫,白爷西装笔挺地靠在车边,手里提着保温桶:“你胃不好,熬了小米粥。” 她扭着头不接,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苏晚,我白振霆这辈子,没对谁低过头。但对你,我可以一直弯着腰。” 那一刻,她看见他眼底血丝,和藏不住的疲惫。 真正让圈内哗然的是上个月。苏晚为朋友出头,在酒吧打了投资方董事的儿子。对方放话要封杀她所有合作。消息传到白爷耳里时,他正在开跨国并购会。他挂了电话,起身,西装都没脱就驱车去了警局。保释出来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董事儿子的脸按在墙上:“她动你,是她该。你若敢动她,我让你全家在行业内消失。” 然后转头,对她笑:“以后闯祸,等我。” 苏晚开始害怕。他的爱太沉重,像一座无形的山。她留了封信,说想静一静,去了北欧。一周后,清晨,她在小镇木屋醒来,发现窗台上摆着一盆她提过一次的蓝雪花——那是她家乡的花。花盆下压着张字条,只有一行字:“我查了,这里冬天冷。你若不回来,我便把北欧的雪,都搬到南方去暖着。” 她红着眼眶回国,在机场看见他。他老了,鬓角有了霜,却还穿着她最爱的那件深灰大衣。“饿不饿?”他接过她的行李,手心温暖。她终于哭出来:“为什么?我这么糟糕……” 他擦掉她的泪,拇指摩挲她眼角:“因为你是苏晚。我的‘绝不回头’,从一开始,就是写给你的。” 后来,有人问白爷,为何对一个小女孩死心塌地。他正在给阳台的蓝雪花浇水,闻言抬头,眼神柔软得像春水:“她让我知道,这世上最贵的不是权力,是有人肯为你,把‘回头’两个字,从字典里亲手撕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