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老宅的宴会厅里,水晶灯晃得人眼花。林晚端着香槟站在角落,听着三姑六婆议论她“不学无术,整天神神叨叨”。 “晚晚啊,”大舅妈尖着嗓子笑,“听说你前阵子又去山里找大师了?咱们家脸都让你丢尽了。” 林晚晃了晃杯子,气泡在液体里缓缓上升。“三舅妈上午出门是不是被鸟粪砸了?左边肩膀那块深色污渍,洗不掉吧?” 空气突然静了一瞬。三舅妈脸色骤变,下意识摸了摸左肩——那里有块刚换洗衣物时发现的淡痕,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。 “你胡说!”表姐王菁跳出来,“封建迷信!晚晚,你这样下去要耽误联姻的!” 林晚笑了,指尖轻轻点了点太阳穴。“王姐,你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有颗小痣,对吧?上周三你偷偷去算命,先生说你这月有血光之灾,你给了钱让人改口。” 王菁猛地后退,脸色惨白。那天的事只有她和算命先生知道。 “你跟踪我?” “不需要。”林晚抿了一口香槟,“你印堂发暗,法令纹入口,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,梦见被水淹没?而且——”她忽然看向厅外庭院,“你家的车,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会经过梧桐路第三个路口,右前轮会爆胎。” “不可能!司机刚说那条路修好了!”王菁失声喊。 林晚没再说话,只是看了眼腕表:三点十五分。 五分钟后,林家司机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王小姐家的车在梧桐路爆胎了!就、就是第三个路口!” 宴会厅炸了锅。林晚把杯子放在侍者托盘上,声音不高,却让所有人听见:“玄学是统计学和心理学,是观察与推演。各位与其质疑我,不如想想——”她环视一张张惊愕的脸,“为什么每次,我都能‘猜’中。” 她转身走向楼梯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声响。背后传来三舅妈颤抖的嘀咕:“她、她上周说我会腰痛,今天早上我真的……” 林晚嘴角微扬。什么玄学不玄学,不过是有人需要被点破的因果,和刚好足够敏锐的眼睛。 而她的“打脸”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