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的理解
爱情的真谛,在于彼此理解与成长。
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顾时宴捏着香槟杯站在露台边缘,目光却锁在餐厅角落——他的小妻子林晚正对着洗手间干呕,单薄肩膀随着咳嗽一颤一颤。三个月了,从她偷偷验出两道杠开始,顾时宴就把自己活成了行走的醋缸。可这女人偏要逞强,说什么“孕期反应正常”,硬撑着陪他应酬到深夜。 “顾总,王总还在等您签合同……”助理低声催促。 他抬手打断,却见林晚扶着墙走出来,脸色惨白如纸。顾时宴瞳孔骤缩,记忆猛地撕开一道口子——七年前那个雨夜,浑身是血的女孩蜷在巷口,手里攥着孕检单哭求:“先生,救救我的孩子……”他当时嫌恶地绕开,后来才知那是被家暴致死的孤女,孩子也没保住。 “晚晚。”他大步跨过去,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。 林晚勉强笑:“没事,就是……有点想吃酸梅。”话音未落,她又弯腰干呕,眼泪顺着下颌滴进洗手池。顾时宴突然失控,抡起拳头砸在镜面上:“谁让你一个人来?谁准你硬撑?!” 玻璃裂成蛛网。满场宾客静了。 他转身揪住领班衣领:“立刻把后厨所有醋坛子搬来!现在!马上!”又扯下西装裹住林晚颤抖的身体,打横抱起。她在他怀里小声辩解:“顾时宴,你发什么疯……” “我疯了七年。”他咬着她耳朵,“从你第一次吐,我就该把你锁在家里。” 落地窗外,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。顾时宴把脸埋进她颈窝,闻到消毒水味下淡淡的奶香。原来有些急,不是怒火,是七年前那个雨夜,他本该弯腰抱起那个哭泣女孩的、迟到了七年的赎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