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侯爷不宠我 - 世人皆知定北侯冷待发妻,却不知他书房藏满她的画像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家侯爷不宠我

世人皆知定北侯冷待发妻,却不知他书房藏满她的画像。

影片内容

侯府寿宴,觥筹交错。我坐在侯爷身侧,听着满堂宾客恭维他平定西北的赫赫战功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递来的那盘冰镇梅子冻上——他记得我畏热,却从不亲手为我布菜。三年前这桩政治联姻,世人皆道定北侯得了助力,却笑我苏家女嫁了个冰疙瘩。今夜他的继母当众笑我“规矩不如侍妾”,他只是垂眸饮酒,不曾辩解。 回房时途经书房,烛火未熄。我本欲唤人,却听见里面传来瓷器碎裂声。推门,见他背对我站在窗前,脚下是打翻的砚台,墨汁浸透了一幅未干的画——画中女子正是我,穿着出嫁时的嫁衣,在苏府梅树下回头。他转身,玄色锦袍沾了墨点,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。“臣妇告退。”我低头行礼,指尖却微微发颤。 那夜之后,我“偶然”在他批阅的军报夹层里,发现我幼时写的歪歪扭扭的《女诫》残页;在演武场兵器架后,藏着去年我随口说想吃的西域糖渍梅子;甚至在我“意外”落水那日,他深夜微服出城,为的是找到能解我寒疾的雪莲。桩桩件件,都是沉默的守护。原来他的“不宠”,是把我护在羽翼下的另一种方式——朝堂波谲云诡,敌手环伺,对我的疏离,竟是最高明的保护。 上元节夜,我故意在花园“迷路”,被几个心怀不轨的江湖人围住。刀光闪起时,一道玄影破空而至。他挡在我身前,一剑封喉,鲜血溅上我月白裙裾。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动杀招,为的是我。“侯爷何必如此?”我扶住他摇晃的身体。他咳着血笑:“你说过……怕黑。”原来那夜我随口一句戏言,他记了三年。 如今他仍不在人前与我亲近,可我知道,他的“不宠”,早已成了最深的宠。这侯府高墙,困不住两颗终于相照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