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臭兵器
臭气熏天,却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终极武器。
离婚后,我带着六岁的女儿林小雨,从宽敞的别墅搬进城中村十平米的出租屋。前夫留下赌债,我不得不凌晨四点起床批发蔬菜,白天在餐厅洗碗,晚上缝补衣物到深夜。小雨原本是双语幼儿园的开心果,现在转学到嘈杂的公立小学,她总缩在角落,画纸上爬满蜷缩的毛毛虫。 最冷的那年腊月,水管冻裂,我们用矿泉水瓶接漏水。小雨肺炎住院,我啃着冷馒头守夜,护士叹气:“单亲妈妈不容易。”出院那晚,她忽然把画塞进我手里——一只破茧的蝴蝶,翅膀沾着水彩的亮片。“妈妈,它疼吗?”她问。我喉头哽咽,想起她出生时,我许愿要给她完整的世界。 转机始于社区免费的电商课。我用最后积蓄买了串珠和画布,小雨负责设计蝴蝶图案,我熬夜学编织。第一个订单是网友买走三串“晨曦蝴蝶”手链,我们攥着二十块钱在路灯下跳起来。小雨开始主动说话,在画里添上妈妈的笑脸。去年春天,她的绘本《蝴蝶妈妈的翅膀》出版,签售会上,她踮脚说:“我和妈妈都是蝴蝶。” 如今我们搬进有阳台的新房,窗台摆满绿植。昨夜小雨梦见蛹,惊醒后搂着我:“妈妈,我们飞过了吗?”我吻她额头:“飞过了,宝贝,但还要飞更远。”离婚撕碎了旧茧,而爱是风——推着我和女儿,向着光,一遍遍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