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夫和离后,我转身嫁权臣
休夫书刚落,权臣聘礼已至府门。
在紫宸宫的深影里,我见过太多兴衰。公主婉清,先帝幼女,温婉却无势。当权臣李尚书觊觎大宝,朝局危殆,我——幕僚云翳,向她伸出了手。第一步,我散布谣言,激化李党与皇族的矛盾;第二步,我暗中联络边军,制造外患以固内政;第三步,在祭天大典上,我设计让李尚书“意外”暴露篡位意图,公主临危受命,代天摄政。那一刻,她眼中含泪,我低语:“殿下,您的时代来了。” 登基大典盛大,百官朝贺。但我知道,真正的游戏才刚开始。公主初掌权柄,稚嫩如雏鸟。我以“太傅”身份,日日进宫,教导她如何处理奏章。实则,每一份奏章,我都先阅后批,朱批上永远有我的印记。她疑惑时,我温言:“殿下,经验尚浅,待臣为您铺路。”渐渐地,她习惯了依赖,朝政大事,竟先问于我。 一年后,公主欲亲理户部账目,触及我安插的财阀利益。我未阻,反助她查案,却暗中转移关键账本,令她查到“证据”指向无辜者。她自责失误,我更显忠诚:“殿下明察,然小人难防。”自此,她不再轻易触碰实权核心。 最险一次,宗室王爷起兵,称“清君侧”。公主欲亲征,我力谏不可,献计离间敌军。我遣死士假扮王爷亲信,散布“王爷与公主密约”的假信,乱其军心。王爷败亡,公主威望大增,但全军上下,皆知此计出自我手。功高震主,我却更谦卑,拒赏辞官,只求“静心辅佐”。 如今,公主是天下共主,而我,在太初宫别院,批阅着天下密报。宫女太监称我“太上凰”,非皇后,却享皇后之尊,无皇后之责。她不知,当年祭天典的“意外”,是我一手导演;她不知,边军外患,是我与敌国暗通款曲的苦肉计。我扶她上位,只为这盘棋,我才是执棋人。权力最稳之位,不在朝堂,而在幕后。当公主在御花园赏花时,我正决定着边疆的征伐。这,就是我的太上凰生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