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星站在“侦探学院”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书包带子深深勒进掌心。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破案圣地,而是母亲用最后积蓄换来的“问题少年收容所”——至少坊间这么传言。学院灰扑扑的哥特式建筑隐在梧桐深处,玻璃窗映出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,和身后那辆永远跟着他的、造型诡异的黑色轿车(据说是“VV学院”派来“保护”他的)。 开学第一课,老教授推了推眼镜,黑板写下“元素周期表与毒理学交叉应用”。琉星盯着“铊”字,胃部一阵抽搐。三个月前,他父亲——一名普通法医——死于“急性铊中毒”,结论是意外。但父亲留下的笔记本里,反复涂鸦着一个扭曲的“九”字,和这所学院徽章上的标记一模一样。 “新同学,”教授突然点名,“如果一颗‘元素结晶’在校园东南角的古钟楼顶持续释放微量辐射,而监控显示无人进入,你会如何取证?” 琉星站起身,声音有些哑:“先查钟楼结构图。如果内部无通道,那‘结晶’可能是远程投放,或……它本就不在钟楼,而在反射它的镜面物体上。比如,对面实验楼某扇窗的玻璃。”他指向窗外。教室里静了三秒。角落传来一声低笑,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转着笔,眼里有光:“有意思。但谁会用辐射源作案?除非目标不是人,是某种……‘能量’。” 当晚,琉星在旧档案室翻到泛黄的学生名录。1978级有个叫“九月”的学生,所有科目满分,却在毕业前夜消失,档案被红笔粗暴划掉,只留一行小字:“涉及‘偷星’计划,已隔离。”他后背发凉。走廊忽有脚步声,他躲进柜子,透过缝隙看见那双熟悉的黑色皮鞋——轿车里的“保镖”正和一名穿学院制服的女人低语:“……‘九号样本’有苏醒迹象,必须控制在学院范围内。” “样本?”琉星攥紧拳头。他冲回宿舍,发现枕边多了一枚银色袖扣,刻着展翅的飞鸟——那是“九月”名字的变体。窗外,黑色轿车无声滑入阴影,车窗降下,露出一双与他父亲遗照上、同样温柔又疲惫的眼睛。 侦探学院的谜团刚刚撕开一角。偷走的或许不是星星,而是被掩盖的真相;而破案的关键,竟藏在他自己逐渐觉醒的、与“九月”同源的能量波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