饥荒年我靠系统养崽

影片内容

那一年，天旱得地皮裂成蛛网，树皮草根都被刨净了。我缩在破屋里，数着最后半把霉变的麸皮，盘算着该先饿死哪个部位。就在意识模糊时，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颅骨里炸开：“生存辅助系统绑定。目标：在极端环境下养育至少五名孤儿至成年。奖励：未知。” 我还没回过神，掌心就浮现出一方十步见方的虚影空间，中央涌出汩汩清泉，边缘却光秃秃的。系统提示：空间可加速植物生长，但需宿主以“照料生命”的意念灌溉，且产出物必须用于抚养孩童。这算哪门子救济？我苦笑，可当隔壁传来微弱的啼哭时，我鬼使神差地抱回了蜷在死婴襁褓里、眼窝深陷的小满。我用最后力气将一捧野燕麦籽埋进空间土壤，意念所至，嫩芽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穗、枯黄、再抽穗，三日内结出饱满的谷粒。那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尝到粮食的甜味。 小满吃了，灰败的脸有了血色。系统提示：“生命照料完成，空间面积+1步。” 荒村陆续有父母将瘦得脱形的孩子塞进我门槛，像移交最后的火种。二愣子、三妮、石头、栓柱——五个孩子，最大的八岁，最小的四岁。我们挤在漏风的土屋，围着空间里循环生长的红薯、土豆、玉米。我教他们辨认可食用的野菜，他们用瘦小的身子在废墟里翻找能当肥料的草木灰。石头发烧那夜，我割破手指将血滴进空间角落那株不起眼的紫草，系统警告：“生命透支换取药材，是否确认？” 我盯着孩子滚烫的额头，点了头。天亮时，石头退了烧，而我昏睡了三天。 最险的是深秋，流寇闯进荒村，枪口抵住小满的脑袋，要“借粮”。我默默打开空间，将堆积如山的红薯倒在他们脚边。他们愣住，继而哄抢。我盯着他们腰间别的生锈砍刀，突然说：“跟我种地，饿不死。” 那夜，我教他们用空间泉水浸泡种子，说：“这水，浇一次，活一年。” 三个流寇留下了，成了我们“粮仓”的第一批守卫。他们不知道，空间每日只产二十斤粮，我们需要精打细算到克。但孩子们不知道，他们只记得每天有热腾腾的糊糊，冬天有烧得通红的炭火，而我的头发，在两年内白了一半。 第五年春天，系统提示音最后一次响起：“目标达成。空间即将消散，是否将知识传承给下一代？” 我看向正教三妮辨苗的二愣子，他去年已能独自管理一块“露天试验田”。我选了“是”。虚影空间坍缩成一道光，没入我掌心，留下三枚种子——一种遇旱根须自动深钻的谷，一种叶片可食用的树，还有一枚，我亲手埋进村口废墟下的，是空间里最后一株、我从未敢收割的稻。它根系盘绕了整个地下水源。 如今旱情早过，新村子的炊烟升起。孩子们各自成家，但每晚总有人来我家院子，听我讲“那个会变粮食的梦”。他们不信有系统，只信父亲说过的话：“饿到最底时，人才看得见心里那口井。” 井水不竭，因你总在往下挖，为的不是自己喝，是身后那些张着嘴等你勺子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