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豪车车窗上,噼啪作响。苏念攥着湿透的简历,被保安推搡着踉跄后退,高跟鞋断了跟,整个人扑进一片带着雨水的薄荷气息里。她抬头,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——傅时宴,傅氏集团那位鲜少露面的掌权人,正用 umbrella 的伞沿,替她挡住倾泻的雨幕。 “傅先生!”保安惶恐鞠躬。傅时宴却只淡淡扫过苏念手中皱巴巴的简历,目光在她刻意画红的唇上停顿半秒,喉结微动:“上车。” 车内暖意裹挟着淡淡的雪松香。苏念蜷在真皮座椅上,指尖掐进掌心。三天前,她故意打翻咖啡在他西装上,昨天,“偶遇”在他常去的画廊。每一步,都是她精心设计的陷阱。她需要钱,需要他,哪怕他是传说中冷血无情的“傅阎王”。 “苏小姐,”傅时宴忽然开口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扶手,“你简历上写,擅长营造氛围?” 苏念心一跳,眼波流转,故意让湿发贴着脖颈:“傅先生觉得,今晚这雨,算不算一种氛围?”她倾身,指尖“不经意”划过他手背,声音软得滴出水,“我听说,傅先生讨厌纠缠。可怎么办,我好像…缠上您了。” 傅时宴转头,眸光沉沉。他忽然伸手,用拇指抹去她唇边不知何时蹭到的、一点口红印。动作粗粝,眼神却烫人。“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做的女人,现在在哪儿吗?” “哪儿?”她迎着他的目光,不怕死地反问。 “在非洲看狮子。”他低笑,气息喷在她耳廓,“因为我说,再靠近,就把她丢去喂野兽。”他顿了顿,手臂一伸,将她完全锁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,声音哑了,“可你…我舍不得。” 苏念浑身一僵。剧本里可没这句。 “三年前,星悦画廊失火,有个女孩冲进去救一幅莫奈的睡莲,烧伤了半边肩膀。”他嗓音低缓,带着她听不懂的沙哑,“她匿名寄了张画给我,说‘有些光,该被守护’。我找了三年。” 苏念呼吸停滞。那是她。那年她穷得只剩那幅仿画,匿名寄出,没想到… “所以,你的‘蓄谋已久’,”他收紧手臂,唇贴上她耳后,烫得她战栗,“我接了。但游戏规则,由我定。” 车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司机已识趣地升起隔板。 “傅爷…”她轻喘,反手扣住他后颈。 “叫错了。”他咬她耳垂,嗓音滚烫,“该叫…老公。” 雨声骤密,将车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她在他怀里彻底软了骨头,所有算计碎成齑粉。原来最蚀骨的撩,是他洞悉一切后,仍俯身吻她伤疤,说:“我的小骗子,这次换我诱你,沉沦。” 车外,霓虹在雨幕中晕开模糊的光斑。车内,他的吻落在她旧伤处,温柔如对待稀世珍宝。苏念闭眼,第一次觉得,这精心编织的网,困住的或许不只是他。 她在他怀里,声色撩人。而他,是她终于等到的、甘愿的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