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 我是在未婚夫和我最好的闺蜜滚上床单的第二天,重生的。 睁眼时,我正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依旧明艳的脸——是十七岁的我,还没被那对狗男女联手毁掉家族、榨干价值、最后扔进精神病院的沈家大小姐沈知意。 前世的记忆如同淬毒的冰针,一根根扎进心脏。我盯着镜中自己,忽然抬手,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。 清脆的响声里,不是悲伤,而是一种近乎灼烧的兴奋感漫了上来。疼吗?疼。但比这更疼的我都尝过了。这一巴掌,是打醒沈知意,也是打碎过去那个懦弱、天真、把真心喂了狗的蠢货。 “大小姐,您怎么了?”丫鬟青禾慌张进来。 我转头,看着镜中少女眼中骤然翻涌的、毫无温度的戾气,缓缓勾起嘴角:“没事。只是突然想起,该去会一会我的‘好未婚夫’了。” 陆景川,前世我爱的死去活来、最终却将我的尊严踩进泥里的男人。此刻,他应该正和我那“好闺蜜”林薇薇在后花园私会,上演着情难自禁的戏码。按前世轨迹,我会在三天后“无意”撞见,崩溃质问,然后被他用“酒后失态”“薇薇主动”的鬼话敷衍,最终心软原谅。 呵。 我换上一条鲜红的露背长裙,沈家大小姐的美貌,本该是利刃,而非囚笼。前世我藏起来,今生,我要它招摇过市。 花园凉亭,远远就听见林薇薇带着哭腔的娇嗔:“景川哥,知意姐姐那么好,我…我怎么能……” 陆景川的声音低沉温柔,却字字锥心:“薇薇,别怕。沈知意那里,我自有分寸。沈家的资源,早晚是我们的。” 我靠在柱边,没有冲出去哭诉。而是拿出手机——这部手机,是重生带来的唯一“违和品,但够了。我打开录音,清晰地录下每一句。 然后,我踩着高跟鞋,主动走了过去。 两人像受惊的兔子分开。林薇薇脸色惨白,陆景川则迅速换上担忧表情:“知意?你听我解释……” “解释什么?”我歪头,笑容天真又恶毒,“解释你们在排练哪出戏?还是说,陆景川,你急着和我的闺蜜定终身,所以想先把我这个未婚妻的名声搞臭,逼我退婚,好空手套沈家?” 我往前一步,红裙如血漫开,直视他骤缩的瞳孔:“不过,你搞错了。”我声音轻柔,却让两人同时一颤,“我不是来质问的。” 我掏出手机,晃了晃录音界面:“我是来通知你的。陆景川,从今天起,你是我沈知意公开追求的男人。林薇薇,你偷情可以,但别动我的东西。否则——” 我凑近林薇薇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:“否则,我不但让全城知道你是惯三,还会让你那个靠我沈家吃饭的爸爸,明天就滚出建材市场。你猜,是先身败名裂,还是先家破人亡?” 她抖如筛糠。 我转身,对陆景川嫣然一笑:“景川哥哥,我等你哦。这次,换我来追你。你可别逃。” 留下石化的两人,我施施然离去。风扬起红裙,像一团燃烧的业火。 这一世,我不再是待宰的羔羊。我是猎人,而你们,连成为猎物的资格都没有。那个男人?我要定了。但不是以爱之名,是以我沈知意,疯批恶女的复仇之名。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