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嫁到:腹黑将军请上位 - 和亲公主遇腹黑将军,权谋博弈中谁先动了真心? - 农学电影网

公主嫁到:腹黑将军请上位

和亲公主遇腹黑将军,权谋博弈中谁先动了真心?

影片内容

大胤的雪下得又急又狠,覆了朱雀大街的红毯。凤舆里的云昭公主指尖掐进掌心,嫁衣上的金线凤凰被冻得僵硬。前日父皇咳着血说“北境三十万铁骑,换你一日安宁”,她就知这亲,是和给豺狼的饵。 将军府的门槛比宫墙还冷。萧凛来迎时,玄甲未卸,血味混着铁锈味冲进鼻腔。他弯腰伸手,动作恭敬得无懈可击,眼底却像结了冰的漠北寒潭。“殿下,臣惶恐。”他说话时,视线掠过她护甲下的手腕——那里有道旧伤,是七岁那年为救三皇子留下的。消息竟传到了北境。 喜房红烛爆了灯花。云昭褪了霞帔,露出中衣上密密的银针暗袋。门外脚步声停,萧凛端进合卺酒,酒液在夜光下泛着幽蓝。“公主远道而来,臣敬你。”他递杯的姿势,是战场呈刀的手法。 她接杯,袖中滑出另一只玉杯,以酒浇地。青砖“嗤”地冒起白烟。“将军的茶,本宫喝得。”她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,将空杯按进他掌心,“但毒,不必了。” 三更梆子响时,她披衣站在廊下。雪光映着院中石凳,萧凛竟在独自对弈,棋局是残的,黑子围杀白子,白子留了一线生路。“殿下好眼力。”他头也不抬,“这局,臣输了。” “将军的棋,”她拾起一枚白子,冰得刺骨,“太急。”指尖一弹,白子划过雪夜,精准落在黑子死穴,“像那日的毒酒。” 他低笑,终于抬头。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那层冰壳裂开细纹。“公主可知,臣为何能探到你腕上旧伤?”他摊开掌心,一枚褪色的布老虎滚出来——她七岁那年,随手塞给边关小卒的玩物。 云昭的呼吸停了。那年父皇骗她,三皇子是“去边关玩”,实则是质子。这小卒,是萧凛当年安插在质子身边的暗桩。 “臣查了十年。”他执黑子落下,满盘皆活,“查你如何在御膳房换掉毒汤,查你如何把边关布防图缝进嫁衣夹层,查你为何非选这最险的路。”雪落在他睫毛上,融成水,“因为臣也非来和亲的。” 远处传来更夫模糊的吆喝。她看着他,看着这个传闻中弑兄夺权的煞星,看着他眼中映出的、同样披甲执锐的自己。 “那将军想如何?”她问。 他起身,玄甲在雪中泛着冷光。“北境三十万铁骑,要的是大胤的粮仓与盐铁。”他走近一步,气息拂过她冻红的耳尖,“臣要的,是殿下袖中那份真正的和亲密约——上面有你的血手印,也有大胤皇室的玉玺。” 原来他早知,父皇给她的,是份以她为名、实为吞并北境的伪诏。 “给你。”她解下颈间御赐金簪,簪头旋开,露出微缩羊皮纸,“但你要先放三哥回京。” 他接过簪子,忽然低笑:“殿下,您还信‘情义’这种战场上的笑话?” “不信。”她迎着他锐利的目光,“但将军若连这点笑话都守不住,又如何守得住北境三十万人的活路?” 雪渐渐小了。他凝视她良久,将金簪纳入怀中,解下自己斗篷披在她肩上。玄甲沉重,压得布料簌簌响。“三日后,北境使团‘意外’获密报,回京勤王。”他转身,玄色背影没入风雪,“殿下,棋局才刚开始。” 她立在原地,看雪覆盖他留下的足迹。廊下棋局未收,黑子白子犬牙交错,竟无一处死地。掌心还留着他斗篷的余温,混着铁锈与雪水的味道。远处城门方向,忽有烟花炸开——是边境军报的紧急暗号。 她转身回房,在妆匣底层,摸到一封未拆的信。火漆是北境的狼头,边角却沾着大胤御花园的桃瓣。落款空白,只有一行小字:“公主嫁到,将军恭候多时。” 窗外,第一缕晨光正撕开铅灰色云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