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巅草庐里,八岁的陈 Rocks 赤脚踩着青石,掌心三寸处一团纯白气焰无声旋转。山下茶馆说书人正讲到“九阳神功需至阳之体、纯善之心,三十载苦修方可小成”,茶客们唏嘘不已,无人相信这荒诞传言。 三个月前,陈 Rocks 在崖底捡到半卷残破帛书,上面“九阳”二字已褪色。他不过照着图画摆出笨拙姿势,体内那股自出生便存在的暖流突然奔涌——先天道体,竟真能手搓九阳。他不懂江湖,只觉这团气焰能让冻僵的手指变暖,能吓跑偷吃粮食的山鼠。 消息不胫而走。首先是青城派三名弟子寻上山,说是“考察根骨”,却被陈 Rocks 无意识逸散的气劲震退三步,佩剑尽折。接着是魔教“血影门”夜袭,为首黑衣人刚摸到草庐窗棂,便被屋内自发形成的纯阳罡气灼伤面颊,惊退时喃喃:“这不可能……九阳真意怎会如此纯粹?” 最危险的却是官差。知府大人以“妖童惑众”名义派兵围山,统兵校尉暗中却是东厂番子。当刀斧手逼近时,陈 Rocks 下意识双掌推出——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道凝练如白虹的纯阳真气横过山坳。校尉的绣春刀未断,刀身却熔成赤红铁水,滴落在枯叶上滋啦作响。校尉跪地叩首:“小人……有眼不识真人。” 陈 Rocks 退回草庐,看着掌心残留的光痕发愣。他不想当什么真人,只想明天去溪边摸鱼。可山下已摆开十八桌素斋,各派掌门、江湖散人、朝廷密探挤满山道,人人带着笑,眼里却闪着刀光。一个戴斗笠的老者最后上山,递过一枚褪色玉佩:“孩子,你练的不是九阳神功,是它选中了你。” 陈 Rocks 握紧玉佩,忽然想起残帛最后一页的小字:“九阳者,非功也,乃天地一缕真息。得之者,非为人所用,实为护人。”他望向云海翻腾的东方,那里有炊烟袅袅的村庄。明天,他依然要去摸鱼——只是这次,或许该先教村里孩子如何避开山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