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物价贬值退休老头富可敌国
物价崩盘日,退休金买下半个地球
青瓷盏在掌心沁出凉意时,我又闻到了桃花香。 那是三年前四月,她死在满园春色里的日子。 我记得自己握着剑,剑尖滴着血,她倒在我怀里,桃花瓣粘在她睫毛上。她说:“阿厌,你眼睛里的春天,怎么突然没了?” 那时我不知道,自己是被种了“忘情蛊”的傀儡。 师父说,这蛊会让最爱的人变成最恨的仇敌。我嗤笑,我怎会恨她?她是我的春山,是我的活着的证据。可那夜我亲眼看着她与敌国细作密会,看着她的手递出边防图——我脑中轰鸣,蛊虫噬咬理智,剑便穿了她心脏。 直到昨天,我在密室找到她的日记。泛黄纸页上写着:“阿厌若有一日杀我,必是被种了蛊。我偷了师父的蛊皿,以命为饵,只为让你亲手斩断这孽缘。” 最后一页是血书:“蛊虫畏真心。若你读到此页,速以银针刺我坟头第七株桃树下三寸,埋此日记。” 我疯跑到乱葬岗。月光把桃树照成惨白色,我颤抖着挖开泥土,日记本下压着半块褪色的桃花酥——她去年生辰偷偷塞给我,又被我扔进井里的那块。 原来那年春天,她早知自己命不久矣。 原来她以我为刃,斩断自己求生的念想。 银针刺入土下的刹那,我腕间旧伤突然灼烧如烙。蛊虫死了,带着她以命为赌注的谎言,带着我三年里每夜梦见的、她染血的笑。 如今桃花又开满枝头。 我坐在她坟前,把桃花酥一点点喂给蚂蚁。 原来最毒的蛊,从来不是让人杀人。 是让活着的人,在每一个春天里,都活成一座没有春山的荒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