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月亮 - 血月当空,活人祭月,七日倒计时启动。 - 农学电影网

红月亮

血月当空,活人祭月,七日倒计时启动。

影片内容

青石镇的夜晚,总被一层黏稠的黑暗包裹。直到那晚,月亮变成了锈红色,像一块浸透血的旧布,低低地压在祠堂飞檐上。起初,人们以为是大气折射的奇观,直到张婶家二十只羊在月圆时集体撞死在山崖下,眼睛都瞪着那轮红月。 恐慌像野火蔓延。镇上的老人开始重复一句方言俚语:“月红如血,魂归不得。”孩子们在梦中爬行,指甲缝里全是红土。镇上唯一的小学教师林溪,在查阅镇志残卷时,发现光绪年间有过类似记载:每六十年红月现,须以“清白之身”祭月,镇灾消弭。而所谓“清白之身”,档案里用朱砂圈出三个字——未嫁女。 她突然想起,镇上老光棍陈伯的哑巴孙女,前日突然会写字了,在墙上涂满“它要我”。那女孩,正是适龄未嫁。林溪冲进陈伯家,看见女孩安静地坐在门槛上,抬头看月,嘴角有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平静。陈伯枯坐在阴影里,手里捏着半块风干的、暗红色的饼——与镇志里描述的“祭月粿”一模一样。 “祖上留下的规矩。”陈伯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红月是月亮在饿。不吃人,它就要吃整个镇子。光绪那年,吃了三个,旱灾就停了。”他指了指女孩,“她是命定的。她娘生她时,正是上回红月夜。” 林溪浑身发冷。她翻出手机,拍下月亮,用软件测算,下一次红月峰值,就在七天后。倒计时,已经开始。她试图报警,信号全无;想带女孩离开,镇口公路莫名塌方。整个青石镇,成了被红月笼罩的孤岛。夜晚,居民们不再恐慌,反而一种诡异的安宁降临。他们三五成群,默默走向祠堂方向,像去赴一场古老的宴。 林溪在镇志最后一页,发现用褪色墨水写的小字:“祭者非自愿,月不食。然自愿者,可换镇十年安。”她看着女孩天真的侧脸,又看向窗外越来越多走向祠堂的、蹒跚的背影。祠堂里,百年未用的祭坛已被擦亮,石槽里不知何时盛满了清水,倒映着天上那轮贪婪的、越来越红的月亮。 她握紧口袋里的打火机。档案里没写,如果毁掉祭坛,会怎样。但红月已开始脉动,像一颗巨大的、濒临爆炸的心脏。七天后,是它最饱满的时刻。林溪知道,自己必须做出选择:是看着女孩平静地走向石槽,还是用一场火,赌上整个镇的未知未来。而窗外,第一个自愿走向祠堂的,竟是平日最胆小的邮差。他怀里,抱着那个红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