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养了吞日神君 - 我捡到想吞太阳的妖君,现在他管我叫铲屎官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养了吞日神君

我捡到想吞太阳的妖君,现在他管我叫铲屎官。

影片内容

凌晨三点,我在垃圾桶边捡到了他。浑身是血,蜷缩在旧纸箱里,手指抠进地面,沥青路面被他抓出熔化的沟壑。我本来想报警,可他抬起眼,瞳孔里旋转着微型日珥,沙哑地说:“水……要渴死了。” 我把他拖回出租屋。他蜷在浴室,淋浴头开到最大,蒸汽弥漫中他发出类似幼兽的呜咽。我才知道,吞日神君不是传说里的混沌巨兽,而是被天庭流放的“残次品”——法力失控,每七日必须吞噬一次小型恒星维持生命,否则会自燃。而地球的太阳……他碰都不敢碰。 “那你之前怎么活下来的?”我递过一瓶矿泉水。 他盯着塑料瓶看了十分钟,终于学会拧开盖子,却把整瓶水倒进嘴里,喉咙里传来火山喷发般的轰鸣。“吞陨石。西伯利亚那次,差点把冻土带烧穿。”他抹掉嘴角的水渍,忽然盯着我的手机屏幕——正播放着猫咪视频。“这……是什么生物?” “猫。” 他沉默很久,在手机应用商店里下了三个小时的单,第二天,两个快递员扛着三箱猫粮、十个猫抓板、五颜六色的逗猫棒站在门口。他蹲在纸箱边,看着新来的三只橘猫踩奶,手指悬在半空,不敢触碰。 矛盾在第五天爆发。他半夜梦游,无意识释放出日焰,我的窗帘烧成了抽象画。醒来时他跪在灰烬里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:“你赶我走吧。我是行走的灾难。” “你烧的是窗帘,不是房子。”我把灭火器塞给他,“而且,你昨天给猫梳毛的时候,手很稳。” 他怔住了。 后来我教他用最便宜的LED灯模拟“微型恒星”,他每周躲在储藏室,对着灯盘坐七小时,像个虔诚的信徒。猫们霸占他的膝盖,他学会用最低的温度给它们暖脚。有次我加班到深夜,推开门,发现他穿着我的旧T恤,用投影仪在墙上放《动物世界》,三只猫挤在他腿上看企鹅摇摆。日神君的侧脸在蓝光里很安静,像一汪收起了所有风暴的湖。 三个月后,天庭的追捕令贴在楼下电线杆上。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,转身把最后半箱猫粮倒进盆里。“我要走了。别找我了。” 猫们围着他蹭来蹭去。他弯腰,挨个揉了揉它们的脑袋,动作生涩却温柔。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,第一次笑了:“其实……LED灯的光,和星星差远了。但很暖。” 门关上后,我在窗边站了一夜。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天际线传来一声极轻的、类似叹息的嗡鸣。没有日食,没有天火,只有晨光正常地漫过楼宇,漫过街角早餐摊蒸腾的热气,漫过我窗台上那盆他总偷偷浇水的绿萝。 原来有些神,吞不掉太阳,却学会了在人间点一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