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嫁东北太子爷她被全村团宠了 - 江南娇女嫁东北糙汉,全村当闺女宠成宝。 - 农学电影网

远嫁东北太子爷她被全村团宠了

江南娇女嫁东北糙汉,全村当闺女宠成宝。

影片内容

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林婉缩在贴着红喜字的炕沿边,盯着窗外齐腰深的雪发呆。三天前,她坐了二十小时绿皮火车,从苏州到黑河,嫁给了只见过三面的“东北太子爷”周大山。媒人说得好听——“家里有矿,独苗一根”。可下了火车,看见那个身高一米九、满脸风霜、说话像打雷的男人,她腿肚子直转筋。更让她心慌的是,这“矿”是村东头的养猪场,“太子爷”是全村最壮的劳力,而“全村”,意味着接下来要面对二百多号眼神雪亮的东北乡亲。 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,冷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。周大山先进来,后面跟着个系着碎花围裙的胖大娘,手里端着个粗瓷碗。“婉啊,尝尝,酸菜猪肉炖粉条,俺们这旮瘩接媳妇的规矩。”大娘笑得眼睛眯成缝,不由分说把碗塞进林婉冰凉的手里。 那是林婉第一次尝到东北的“热乎劲儿”。汤是浓白的,酸菜脆嫩,猪肉肥而不腻,粉条吸饱了汤汁,一碗下去,从喉咙暖到胃里。她眼圈一热,想说“谢谢大娘”,可嗓子发堵,只点了点头。大娘却更高兴了,一拍大腿:“哎哟,这闺女实诚!大山,你可得对人家好啊!” “团宠”的序幕,就此拉开。 林婉是南方水乡养大的,手指纤细,没干过重活。头回跟周大山去雪地喂猪,她拎着半桶玉米面,没走两步就滑了个屁股墩,玉米面扬了一身。她窘得满脸通红,以为会听见丈夫的抱怨。谁知周大山大步流星过来,把她连同桶一起捞起来,憨笑:“媳妇儿,这雪地得这么走!”说着,岔开腿,像企鹅一样笨拙地示范。周围干活的村民全笑疯了,二婶抹着笑出来的眼泪:“瞅瞅,大山还会疼人了!婉啊,以后这桶俺们帮你拎!” 真正让林婉懵圈的,是杀猪那天。全村壮汉摁猪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血滋溜一下冒出来。她吓得躲在柴垛后,却听见二婶中气十足地吆喝:“大山!把你媳妇儿叫出来!看杀猪,以后就不怕了!这可是咱东北媳妇儿的必修课!”她被周大山半拉半抱地弄到现场,看着热腾腾的猪血灌进盆,看着泛着油光的猪肉挂上房梁。没人嫌她娇气,大姑娘小媳妇围上来,七嘴八舌:“这五花肉包饺子最香!”“下水爆炒,下酒一绝!”甚至有人塞给她一块还温热的“护心肉”:“给你,炖了吃,补心!” 最让她 Infrastructure 崩塌的,是修炕。老屋的炕漏烟,周大山带着几个兄弟拆了重盘。林婉想帮忙递个砖,刚碰到那冻得铁硬的土坯,“嘶——”手背瞬间燎起两个水泡。她“啊”了一声,手缩回来。正在和泥的周大山抬头一看,脸色骤变,扔下瓦刀就冲过来,抓起她的手对着自己哈气,又用袄袖子死命搓。“你咋不戴手套!”他吼,不是责怪,是心疼得发颤。这时,二婶提着个鼓囊囊的布包冲进来,打开,里面是层层包裹的烫伤膏,还有一双崭新的、印着牡丹花的厚棉手套。“大山你个糙汉!滚远点!俺早备着了!”她把林婉的手拉过去,小心翼翼地涂药,边涂边数落,“这东北的冬天,是能冻掉手指头的!以后干活,必须戴这个!听见没?” 孩子满月酒,摆了三十桌。林婉穿着簇新的红棉袄,抱着孩子挨桌敬酒。每桌都是粗瓷碗盛着烧酒,菜是大鱼大肉,盘子摞盘子。她腼腆地笑着,说“谢谢”。一个老汉端着碗,一饮而尽,咂咂嘴:“周家这媳妇儿,好!不拿捏,不娇气,跟大山配!”另一桌的媳妇们拉她坐下,往她怀里塞鸡蛋、塞红包:“月子里别累着,孩子俺们帮你哄!”她抱着孩子,看着满屋喧闹的、真诚的笑脸,突然懂了。 这哪里是“远嫁”?分明是“归家”。这里没有她熟悉的吴侬软语,却有比火炕更烫的人心;没有精致的苏式园林,却有比皑皑白雪更纯粹的情义。她那个“太子爷”丈夫,成了最普通的庄稼汉,而她这个“江南娇女”,成了全村人眼里的“周家媳妇儿”,一个被东北的雪、东北的风、东北的人,妥帖收藏、热烈拥抱的“团宠”。雪还在下,炉火正旺。林婉把冻红的手,悄悄伸进丈夫宽厚的棉袄口袋,那里,永远有一片滚烫的、属于她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