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发奇缘:幸福前奏
塔楼囚笼藏不住对幸福的渴望,长发系着即将破晓的序曲。
山脚小镇的武馆最近出了件怪事。馆主儿子王小虎天天在门口摆擂台,扬言“老祖不出,天下无敌”,实际是借老祖名头招摇。这日,一个洗得发白的布衣老者背柴路过,被王小虎拦住:“老东西,敢不敢上擂台?赢了赏你十两银子!”老者抬眼,浑浊的眸子里似有星光一闪。 擂台锣响,王小虎使出浑身解数,虎虎生风。老者只是缓缓侧身,像拂去肩上落叶。第三招时,他并指如刀,在王小虎额前寸许停住——衣领无风自动,额前发丝飘落半寸。全场死寂。王小虎僵在原地,冷汗浸透里衣。 “就这?”老者收回手,掸了掸粗布衣袖,声音平静,“老夫当年在昆仑墟斩妖兽时,你太爷爷还在玩泥巴。”他转身欲走,王小虎噗通跪倒:“前…前辈可是‘镇天老祖’?”老者脚步微顿,回头一笑,皱纹里透着漫不经心的苍茫:“老祖?这名号早埋黄土了。也就是…强亿点而已。” 次日,武馆门庭若市。墙上歪歪扭扭贴了张纸:“招杂役,要求:能扛三百斤柴,会熬小米粥,月银三两。”末尾画了个歪脖子老头的简笔像,底下小字注:“画像本人,脾气好,不轻易动手——除非你非要试试。” 小镇茶楼里,说书人惊堂木一拍:“话说那镇天老祖隐于市井,一指退敌却嫌麻烦…” 茶客们听得入神,浑然不觉柜台后扫地老汉袖口,一道陈年剑痕正泛着极淡的青光。 这世道总有人把“无敌”当传说,却不知真正的神话,早把惊雷藏进柴米油盐的褶皱里。而“强亿点”的亿点,或许只是他某个打盹的下午,随手替天地压住的一缕罡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