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腹黑室友
温柔体贴的室友,背地里却精心设计我的每一步。
林默在教室角落缩了整整三年,直到那天脑内突然响起机械音:“勇气系统绑定成功。新手任务:明天对一位异性说出完整句子。”他盯着前排永远低着头的林晚——那个连被点名都会耳朵发红的校花,系统突然追加提示:“目标锁定:林晚。任务难度:地狱级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无形的手推着走。系统不断发布荒诞指令:“递纸条时触碰她手指三秒”“体育课故意站她身后”“在她常去的书架留一本《如何克服社交恐惧》”。林默每次执行都像上刑场,有次递笔记时手抖得纸页哗啦作响,林晚却 unexpectedly 轻声说了句“谢谢”,他逃得比体育课跑八百米还快。 真正要命的是周末任务:“在校园广播站播放《勇气》这首歌,并声明献给林晚。”林默在空荡荡的广播站机房磨蹭两小时,终于按下播放键。前奏响起的瞬间,机房玻璃窗突然映出林晚的身影——她不知何时站在外面,手里攥着那本他留的书,眼睛亮得惊人。 “原来…你也在试药?”她声音细若蚊呐,却让林默的系统彻底死机。后来他才知道,林晚的“社恐”源于童年创伤,而他的系统,竟是她偷偷参与的“勇气互助实验”意外联机的结果。毕业典礼那天,两人并肩站在空教室,林晚忽然说:“系统最后提示是什么?”林默看着自己被汗水浸皱的准考证,笑出声:“它说——任务完成度300%,建议永久绑定。” 如今图书馆总有两个挨着却不敢对视的影子。系统早没了声响,但每当林默想退缩时,就会想起广播站那天,林晚隔着玻璃对他比的口型。原来最勇敢的不是完成任务,而是发现彼此颤抖的掌心,竟能叠合成一只完整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