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极品男友
他总在作死边缘试探,却让我爱到无法自拔。
梧桐巷的老宅总在雨天漏雨。林晚跪在母亲遗物的樟木箱前,指尖碰到一份2003年的DNA报告。纸页脆得像枯叶,却烫得她发抖——江野,那个叫她“晚晚”十七年的江野,和她没有血缘关系。 记忆突然倒灌。十六岁夏天,她发着高烧,江野用自行车驮她去医院,衬衫后背被汗浸成深色地图。二十岁生日,他送她一枚银镯子,内刻“兄妹同心”。所有人都说,江家儿子收养了孤女,是美谈。只有她知道,每次江野替她拨开黏在额角的湿发时,掌心都在颤。 “你知道为什么妈妈临终前,要我永远照顾你吗?”三天后,江野在书房堵住她。窗外雨声骤急,他眼睛红得像熬了整夜。 “因为你觉得我是可怜虫。”林晚把报告摔在桌上,“现在你可以解脱了。” 江野突然笑出声,那笑声比哭还难听。他从怀中掏出另一份文件——更旧的泛黄收养协议。1998年,江父江母签下字:江野,男,三岁,生父不详。下面压着张褪色蓝布衫婴儿照,胸前别着块梅花形胎记。 “我才是那个没有血缘的人。”他声音碎在雨里,“当年你母亲抱着你,说这孩子和她丈夫一模一样。他们需要一个理由……让我彻底变成江家人。” 林晚的视线模糊了。原来十七年“兄妹”的枷锁,锁住的是两个被谎言豢养的灵魂。江野俯身,额头抵住她颤抖的肩膀:“晚晚,法律上我们早就是陌生人。但我的心——” “闭嘴!”她推开他,却摸到自己满脸泪水,“我才不要做你的妹妹!从你第一次替我打架流血开始,我就不是了!” 雨停了。月光切开云层,照在两人之间那份被雨晕开的报告上。墨迹漫成灰蓝色的河,流向看不见的远方。林晚抓起银镯子,狠狠砸向墙壁。金属撞击声里,她听见十七岁的自己,在无数个被守护的夜里,悄悄把“哥哥”这个词,换成了别的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