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走出监狱大门时,江城正下着冷雨。三年,他作为江家最抬不起眼的赘婿,在所有人眼里烂泥扶不上墙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场“意外”入狱,是他以天渊殿主身份布下的棋局——江家二十年前覆灭他江氏本家的秘密,就藏在江家老宅的族谱里。 回到江家别墅,迎接他的是岳母陈芳的冷笑:“晦气东西,正好王家今晚来提亲,你跪着道歉,说不定能留条命。”江家为讨好江城新贵王家,要把江辰的“原配”江灵儿送给王家少爷冲喜。宴会厅里,水晶灯晃得人眼晕。王少爷叼着雪茄,用脚踢了踢江辰的膝盖:“听说你当年在江家连狗都不如?现在,给爷磕三个响头,这事算了。” 江辰垂着眼,没动。他指尖在裤缝间轻轻摩挲——那里藏着天渊殿最高指令的玉符。三年前他潜入江家,为的就是今日。就在王少爷要发难的刹那,宴会厅的灯光骤然全灭。一束幽蓝的光打在厅中央,凭空出现九名黑衣人,呈上三十七份文件:江家走私、洗钱、二十年前纵火案的全部证据。为首的单膝跪地,声音响彻大厅:“殿主,江家老宅地底密室已破,您要的东西,都在。” 江辰终于抬眼。他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露出左肩头狰狞的龙形纹身——天渊殿主的标记。整个江城,能纹此龙者,仅此一人。他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江老爷,将一枚带血的江家族印拍在桌上:“三年前,你们用这枚印,烧了我江家满门。现在,物归原主。” 雨夜中,江辰坐进一辆防弹轿车。车窗映出他冷峻的侧脸,手机屏幕上是刚收到的全球密报:天渊殿七十二分殿,已锁定江城十二个与江家勾连的势力。司机透过后视镜低声问:“殿主,回总部吗?”江辰望向江家别墅渐远的灯火,那里曾经是他妻子江灵儿笑闹的地方,如今只剩一片死寂的黑暗。 “不急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让司机脊背一凉,“先让江家,尝尝被自己豢养的‘赘婿’,一口吞下整座江山的滋味。” 真正的深渊,从来不是四壁牢笼。而是当你以为踩碎蝼蚁时,那蝼蚁突然睁开眼,成了执掌黑暗的神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