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在天有灵,管管师姐吧 - 师姐又闯祸,求师傅显灵管管她! - 农学电影网

师傅在天有灵,管管师姐吧

师姐又闯祸,求师傅显灵管管她!

影片内容

师傅走后第三年,师姐把整个门派搅得鸡犬不宁。 那日师傅尸骨未寒,师姐就把镇派秘籍《九阳真解》垫了桌脚——因为新打的梨花木桌腿不稳。二师叔气得胡子直抖,她却眨着那双和师傅一模一样的桃花眼:“师叔莫恼,纸印得太多,累得很。” 谁不知道她昨夜偷翻禁书阁,把《毒草百解》里的曼陀罗粉撒进了掌门的醒神汤?掌门腹泻三日,她还捧着一盆新栽的虞美人前去探望:“这花像不像您老人家病中憔悴的模样?” 最离谱的是上个月。西域魔教送来战书,师姐竟把信纸折成纸鸢,带着满山弟子追着跑。小弟子们气喘吁吁,她坐在老松枝头啃梨:“急什么?魔教老教主是我旧相识,当年他欠我一坛桂花酿呢。” 直到对方真的打上山门,她才慢悠悠抽出压在枕头下的剑——那剑穗还是师傅生前编的。 我跪在师傅灵位前焚香时,她正蹲在屋顶逗猫。青烟袅袅,我低声说:“师父,您当年说她‘灵慧过甚,需以规矩束之’,如今这束之的绳子快被她编成蝴蝶结啦。” 香灰忽然打了个旋,梁上传来师姐的笑声:“小七又告状!” 她翻身跃下,发间玉簪晃着,“师父若在,第一个饶不了的是你——昨夜偷吃我藏的点心,还赖给耗子。” 我捏着发烫的香梗没说话。师傅临终前握着她的手,又看看我,最后只留了句“都好”。可师姐如今“好”得能把炼丹炉炸上天,把戒律堂石碑当磨刀石。昨夜她醉醺醺闯进藏经阁,抱着《门派春秋》哭:“师父写这里说‘阿沅识得百草’,可没说后面那句‘尤擅辨识可食与剧毒’啊……” 烛火噼啪一响,仿佛师傅在笑。我忽然想起七岁那年,师姐为护我挨了三十戒尺,血浸透月白衫子,却对我眨眼:“怕什么?师父最偏心你。” 如今她依旧“偏心”我——每次闯祸都推我出来顶罪,却在我练剑受伤时,整夜不眠翻遍医典。 “师父,”我对着斑驳木牌深深叩首,“管管她吧。再不管,下个月她该给魔教教主送嫁妆了。” 院外传来师姐清亮的吆喝:“小七!再不来帮我晒药,今晚的断肠草汤全归你!” 我起身时瞥见灵位前多了碟蜜饯——师姐惯用的青瓷碟,她总嫌供奉的果子太涩。 月光漫过师傅的牌位。我想,或许师父早已“管”过:他把她教成这般无法无天的模样,又留我在身边,是知道总有人会接住她坠落的身影。可此刻我多想他真能显灵,哪怕只一次,把那个把天地当棋盘、把自己当棋子的姑娘,好好训上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