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撩大反派 - 她错撩大反派,却撩动了整个王朝的命运。 - 农学电影网

错撩大反派

她错撩大反派,却撩动了整个王朝的命运。

影片内容

雨水把皇城的青瓦浇得发亮,像一片沉在墨里的鳞片。我伏在飞檐上,夜行衣吸饱了水,沉甸甸地贴着皮肤。目标在乾清宫东暖阁,当朝摄政王,一个传说中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的男人。可情报图上那个朱砂圈出的窗棂,今夜竟透出暖黄的光,窗边坐着个穿月白锦袍的年轻男子,正慢条斯理地煮茶。 我犹豫了半盏茶的时间。那男人侧脸在蒸汽里模糊,身形却与密探描述的“魁梧阴鸷”格格不入。但任务就是任务——三日前,我最好的姐妹死在他手里,喉管被同一把淬了软筋散的匕首割开,血喷在雪地上,像一朵开败的梅。我咬咬牙,翻进窗。 茶香扑面。他头也不回:“姑娘的轻功,比昨夜偷我玉佩那只猫差远了。”我僵住。他没回头,却像长了眼睛,指尖一弹,茶盖“叮”地磕在壶沿,正中我手腕内侧的穴位。匕首脱手,在紫檀木地板上转了两圈,寒光钉住他鞋尖三寸。 “有趣。”他终于转身,凤眼微挑,嘴角一点漫不经心的笑,“刺杀当朝亲王,该诛九族。可你……”他忽然倾身,鼻尖几乎碰到我颈侧,“身上有桂花油的味道,和我母妃生前用的,一个牌子。” 我浑身血液几乎冻住。他竟闻得出这个?母妃的旧物,是进宫前在江南小铺买的,京城早绝迹了。 “你不是他。”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。 “九皇子萧玦。”他退回去,给自己续茶,“我皇叔今夜在刑部大牢‘审案’。你运气不好,挑了他最没空的时辰来。” 原来情报是调包计。摄政王故意放出假消息,想钓出藏在暗处的钉子。而我,成了被误引的鱼。 “现在怎么办?”我盯着地上匕首。 “撩错了人,总得负责。”他吹了吹茶沫,眼里映着烛火,也映着我苍白的脸,“留下来,当我三个月影卫。不然,现在就去刑部大牢,和你‘目标’做个伴。” 我捡起匕首,插回腰间。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领口,冷得像毒蛇爬过。他没提我姐妹的死,没问幕后主使,只关注一缕该死的桂花香。这比严刑拷打更让人毛骨悚然。 “成交。”我听见自己说。 他笑了,那笑容终于有了点温度,却更冷:“影卫第一条,不准再对我拔刀。第二条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紧抿的唇,“不准再穿这身夜行衣来见我。太丑。” 后来我才知道,他母妃的桂花油,是江南一位已故香料商所制,而那位商人,正是我外祖父。原来有些错,从血脉里就埋下了伏笔。他留我,不是因香气,是因我眼底那点不肯服的狠——像极了他母妃被赐死前,在冷宫梧桐树下烧毁嫁衣时,映在灰烬里的光。 三个月后,摄政王暴毙,对外说是急症。葬礼那日,我穿着他赏的藕荷色襦裙,混在送葬队伍里。他走在最前,玄色衣摆拂过青石,沉静如深潭。没人知道,那杯毒酒是我换的——用他给我的、据说是“母妃遗物”的银簪尖,挑进他的汤药。 任务完成了。可当我走出灵堂,在漫天纸钱里抬头,却看见他站在朱雀门最高处,负手而立。雨又下了起来,他回头,隔着雨幕与我对视,忽然做了个口型。 我没看清。但身旁小太监低声议论:“九殿下刚才……好像笑了?” 后来我逃出京城,在南方小镇开了间脂粉铺。某日清晨推开窗,发现门槛上放着一小瓶桂花油,青瓷瓶,和我母妃的一模一样。没有留字。 我握紧瓶子,忽然明白那日他说的口型是什么。 不是“保重”。 是“继续”。 原来这场错撩,从一开始,就是猎人布下的局。而我以为的挣扎,不过是沿着他画好的线,一步步走进他掌心。只是他大概没算到——当猎物开始主动磨利爪牙,猎人也会,流一点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