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甲 江西庐山vs广州队20240602
中甲焦点战:江西庐山主场硬撼广州队,胜负悬念迭起。
暮春的御花园,柳絮如雪。萧珩第三次在长廊转角“偶遇”沈清辞时,她正对着石阶下一株晚开的海棠出神。他手中的羊脂玉佩攥得发烫——这是前日从西域使臣那里换来的,据闻能安神养性,最适合她常年郁结的病症。可她只是淡淡颔首,目光未留痕迹。 三个月了。从她及笄礼上惊鸿一瞥,萧珩便知这一生逃不脱。他是权倾朝野的镇北王,要什么得不到?偏生她像檐角风铃,看得见摸不着。他查过她所有喜好:爱读李义山诗,喜用沉水香,幼时曾救过落水婢女……他一一安排。诗社赠她孤本,香炉换她常用的配方,甚至将当年婢女的家人寻回。可她的笑意始终隔着层雾。 直到那夜暴雨,他亲眼看见她冒雨奔出府门,扑进一个白衣书生的伞下。那书生是江南来的画师,三年前曾为赈灾绘《流民图》,名动京师。原来她所有“冷待”,皆因心有所寄。萧珩站在暗处,雨水混着血味涌上喉头——他刚平定北疆叛乱,一身伤未愈。 他做了件全京师哗然的事:以“私通外邦”罪名查封画师户籍,却在上奏折时添了句“臣观其画,诚悯苍生,愿赎其罪,只求陛下准其留京绘图”。圣旨下来那日,他亲自将画师安置在城南画院。有人笑他迂,他只在酒肆醉语:“卿之欢,原不在夺。” 三年后边关烽烟再起,萧珩率军出征。临行前夜,沈清辞竟至王府,将一册画递给他:“此去山高水长,愿君平安。” 画中是北疆风雪,辕门旗下,将军回望关山的背影。她指尖拂过画上题诗:“‘愿为西南风,长逝入君怀’——这是我抄写义山诗时,你总在窗外徘徊的第三年。” 风铃轻响,他忽然懂得:有些欢愉,原不必夺取,只消存在,便已照亮半生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