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猎者 - 雨林深处,他追踪偷猎者,却发现自己才是猎物。 - 农学电影网

偷猎者

雨林深处,他追踪偷猎者,却发现自己才是猎物。

影片内容

雨林的湿气像一层看不见的膜,贴在陈默的作战服上。他蹲在腐叶堆积的树根后,手指摩挲着温步枪管,冰冷的金属传来细微的震动——不是枪械,是远处大象凄厉的悲鸣,短促,绝望,然后彻底沉寂。又一个。 十年前,他也曾站在对面。那时枪声是金币落地的脆响,象牙是通往外面世界的船票。直到那次围猎,一头小象被活生生撬开牙床,母象倒下的躯体在泥浆里抽搐,浑浊的眼睛一直望着他。那晚,他烧了所有的许可证,成了护林员。 无线电里传来搭档沙哑的声音:“三点钟方向,泥潭边缘,新鲜脚印,至少三个人。” 陈默咽下口中的苦涩,调整呼吸。脚印很深,带着贪婪的急迫。他像一块融入阴影的石头,循着痕迹移动,耳朵捕捉着每一丝异响:折断的细枝,压抑的交谈,还有某种金属器械的轻微碰撞。 突然,他停住了。前方空地上,三具处理中的大象尸体触目惊心。三个身影背对着他,正用粗糙的锯子切割象鼻。其中一个弯腰时,脖子后露出一道陈默再熟悉不过的蜈蚣状疤痕——阿彪,他当年的“师兄”,因内讧被逐出团伙,传闻投靠了更凶残的跨境走私集团。 “陈默?” 阿彪猛地转身,手里锯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脸上的横肉抽搐着,随即狞笑,“我还以为是政府军……原来是你这条反咬主人的疯狗。” 陈默的枪口稳稳抬起,对准阿彪眉心。雨更大了,冲刷着地上的血迹,也模糊着十年来日日夜夜在噩梦里重现的母象的眼睛。他扣着扳机的手指关节发白。 “你当年不是最狠的吗?” 阿彪一步步后退,却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,屏幕幽光闪烁,“看看这个再开枪。这雨林里每头大象的定位,都在我手里。我背后是谁,你最好别问。你开枪,明天整个保护区就会‘意外’出现更多尸体,而你的‘失职’记录,会漂亮地躺在纪检委的桌上。” 仪器屏幕上,密集的红点分布在雨林各处,像一张致命的蛛网。陈默的枪口,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他想起保护区简陋的营地,想起那些 Trust 他的村民,想起每月微薄薪水背后,是妻子在城里打两份工支撑的家。 “放下枪。” 陈默的声音干涩,却异常平静,“仪器留下,你们滚。今天的事,当我没看见。” 阿彪愣住,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大笑,捡起锯子,带着另外两人仓皇消失在雨幕深处。陈默没有追。他走到那几具残缺的遗体旁,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。他掏出卫星电话,拨通了那个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号码:“老地方,三具,需要法医和记者。证据……我会自己找。” 挂断电话,他跪在泥泞里,用颤抖的手,轻轻合上最近那头小象尚未完全闭上的眼睛。雨林深处,大象的悲鸣似乎还在回荡,但这一次,不再是绝望的绝唱。他站起身,将温步枪保险重新扣上,望向阿彪消失的方向,又缓缓扫过每一棵沉默的巨木。枪声或许会暂时沉寂,但追踪,才刚刚开始。有些债,需要活着的猎手,一寸一寸,从这片生他、也差点毁了他的绿色坟墓里,亲手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