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儿,出狱后看住你师娘 - 出狱师父密令徒弟暗中守护师娘,江湖风云骤起。 - 农学电影网

徒儿,出狱后看住你师娘

出狱师父密令徒弟暗中守护师娘,江湖风云骤起。

影片内容

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死,陈沉仰头,看见一线刺目的天光。十年了。他攥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,指节发白。狱警递来一个旧布包,低声说:“老陈,东西你自己处理。”他点头,没问是谁送来的。 城西老茶馆的角落,那个穿灰布衫的中年男人等了他三个时辰。是师父。师父老了,背微驼,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,但看过来时,目光依旧锐利如当年那柄杀猪刀。 “徒儿。”师父的声音沙哑,像磨砂纸擦过木头,“出狱后,看住你师娘。” 陈沉一怔。师娘?那个在他记忆里永远温婉、总在灯下缝补衣裳的师娘?十年前那场血案后,师父入狱,师娘便杳无音信。他以为她早已远走,或……早已不在。 “为什么是我?”陈沉问。他刚出狱,身无分文,前途未卜。 师父没回答,只是将一枚褪色的铜钱推到他面前。那是他们师门“守”字令的信物。陈沉掌心一烫,仿佛接过一块烙铁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:师父认定,这世间能托付这件事的,只有他。 “她在城南‘听雨居’。”师父说完,起身,身影很快消失在茶馆蒸腾的水汽里,仿佛从未出现。 “听雨居”是个卖绣品的铺子,临河,清幽。陈沉远远看着。师娘——不,林氏——正在柜台后低头绣着一方帕子。她鬓角已染霜,动作却依旧灵巧,侧脸在午后的光里,安静得像一幅旧画。一个穿绸衫的胖子晃进来,涎着脸搭话,她只是淡笑,不多言。陈沉躲在对面屋檐下,捏着那枚铜钱,心却沉了下去。这不像需要“看住”的样子。师父的指令,究竟是保护,还是监视? 入夜,陈沉潜入“听雨居”后院。师娘的窗纸透出微光,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他正欲靠近, rooftops 一声极轻的瓦响,一道黑影掠过。陈沉瞳孔一缩——是“血影楼”的标记。那个专门替人解决麻烦的杀手组织。他们果然找来了。 他闪身躲入阴影。片刻后,师娘的房门开了,她端着一碗药走出来,走向隔壁老妇人的房间。月光照亮她清瘦的背影,端着药碗的手稳如磐石。陈沉忽然想起,小时候他练功受伤,师娘就是这样,每晚端来药,坐在床边,一句话不说,却让他觉得安心。 跟踪“血影楼”杀手至城外荒庙,陈沉听到只言片语:“……那卷《百草残谱》的下落,果然在她手里。陈沉出狱了,老东西果然把‘守’字令传给了他……杀陈沉,夺谱,必要时,连林氏一并……” 陈沉如遭雷击。百草残谱?那是传说中记载了天下奇毒与解方的禁书,也是当年导致师门被灭门的根源。师父当年是因它入狱?师娘她……一直藏着它? 他踉跄回到“听雨居”,天边已泛白。师娘的房门虚掩着,里面空无一人,只有那方未绣完的帕子静静放在绣架上,帕角绣着半朵并蒂莲——那是师门特有的标记。桌上留着一封信,字迹娟秀: “阿沉,师父入狱是为保我。那卷东西,我藏了十年,原想带进棺材。如今血影楼已知,我走了。铜钱给你,它本就不是信物,是半枚‘解厄丹’的模子,另一半在师父手里。若你尚念旧情,莫追。师娘字。” 晨光铺满空寂的屋子,陈沉捏着那枚冰冷的铜钱,看着桌上那半朵未完成的并蒂莲。江湖的浪,原来从未停歇。师父用十年牢狱,师娘用十年隐忍,究竟在护什么?而他,刚刚接过一个他不知该如何完成的“看住”。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,杂乱而逼近。他深吸一口气,将铜钱贴身藏好,身影没入晨雾弥漫的街巷。有些守护,从不是看着,而是去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