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以为,厉家那位低调神秘的少夫人,会是温顺听话的菟丝花。直到厉家老宅那场惊动全城的寿宴,她穿着最简约的旗袍,踩着七厘米高跟鞋,把试图下药陷害她的名媛,连同背后的家族生意把柄,一起打包送进了警局。现场静得能听见针落,只有厉少坐在主位,指尖轻叩红木桌面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纵容与骄傲。 她路子野,是骨子里的野。厉家产业涉及地产、金融、航运,规矩森严。她偏不。厉少想低调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文创公司,她直接买下对方全部股权,挂上“厉氏少夫人工作室”的牌子,把一群艺术家捧成网红,流量反哺集团年轻化转型。家族长辈指责她“不务正业”,她端茶微笑:“爷爷,您当年靠码头起家,不也是‘不务正业’?”噎得老人直咳嗽。 最野的是她对厉少本人。厉少在外是杀伐决断的厉总,回家却总被她“收拾”。他熬夜开会胃疼,她端来一碗辛辣鲜香的酸辣汤,说是“以毒攻毒”;他冷着脸应对媒体,她突然出现在发布会后台,踮脚帮他整理领带,对着镜头眨眼:“厉总今天心情好,不骂人。”全网热议“厉少夫妇相处模式”。她甚至在他签署一份极重要的竞标协议前,打电话让他立刻停笔,理由仅仅是“直觉对方CEO今天衬衫是赝品,气运低”。厉少竟真的迟疑了三秒,最终换人谈判,三天后爆出对方公司财务造假。 有人背后骂她“疯”,她听见了,转头对厉少说:“听见没?说我疯,说明我做的事他们看不懂。”厉少捏着她的手,低笑:“看不懂才好,看得懂,就不是你了。”她靠在他肩上,望着窗外厉家花园里规整修剪的灌木,轻声说:“规矩是给人守的,我是来改规矩的。” 她野得理直气壮,野得步步为营。那些所谓的“野路子”,背后是精准的商业嗅觉、对人性的通透,以及对厉少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拿捏。她不要做金丝雀,要做就做那阵突如其来的风,吹乱所有既定航线,却让她的船长,甘之如饴。豪门水深?她偏要野泳,且游得最畅快。这大概就是厉少寵她入骨的原因——她让他千篇一律的人生,变得像冒险,像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