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魔杀 - 温顺羔羊化嗜血杀手,山村惊现连环诡案 - 农学电影网

羊魔杀

温顺羔羊化嗜血杀手,山村惊现连环诡案

影片内容

老陈回到青石坳的第三天,村里就死了人。 死者是放羊的赵三爷,尸体在东坡草场被发现,喉咙上有几个细密的血洞,像被什么极小又极尖的东西撕咬过。现场没有挣扎痕迹,只有他平时放牧的那群山羊,沉默地聚在尸体周围,反着冷光的眼珠一动不动望着天空。村里老人压低声音说,这是“羊魔杀”,一百年前闹过,羊群里会混进东西,专咬活人。 老陈是省城回来的兽医,不信邪。他检查了赵三爷的尸体,伤口深度一致,但边缘有轻微灼痕,不似齿痕。更怪的是,全村二十多户人家的羊,最近都出现异状:白天温顺吃草,入夜后便聚在村口老槐树下,头颅一致转向村外黑黢黢的山梁,像在等待什么。它们不再咩叫,只有一种近乎呼吸的、集体的“呼噜”声,在夜里传得很远。 老陈深夜潜入羊圈,用强光手电照向领头那只老公羊。羊眼在光下竟没有一丝反光,漆黑如洞。他忽然想起赵三爷死前最后的话:“羊…羊的眼睛里,看不到我了…” 他后背一凉。次日,他偷偷采集了几只羊的唾液样本,在简陋条件下做初步检测,结果让他指尖发颤:样本中含有异常高浓度的神经性毒素,结构从未被记录,类似某种能高度定向操控哺乳动物行为的合成化合物。 毒从何来?老陈在东坡草场仔细勘察,在离尸体不远处的苔藓上,发现几粒几乎看不见的、微蓝的结晶。他用镊子收集起来,忽然注意到草场边缘新立的几块界碑,上面刻着陌生的编码符号。他顺着界碑走向,在荒废多年的护林旧屋后墙,发现一个隐蔽的通风口,内部有微弱的机器运转声,还有股淡淡的、消毒水也盖不住的铁锈味。 那晚,老陈带着猎枪和手电,再次摸到旧屋。他从通风口缝隙窥视——室内布满闪烁的仪表盘,中央一个透明罐体里,悬浮着数团不断搏动的、暗红色肉块,像活物。罐体连接着无数细管,延伸向墙角堆积的、印着“生物制剂”字样的空箱。原来,有人在这里进行某种生物控制实验,而羊群,是完美的移动投毒载体。那些“羊魔”,不过是受控的傀儡。赵三爷或许只是偶然在深夜接近了这片区域,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。 老陈正欲后退,脚下踩断一根枯枝。“咔哒”一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室内机器运转声骤停。紧接着,他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、蹄子踏在泥土上的沙沙声,越来越快,越来越近——整个东坡草场所有的羊,仿佛接到了同一道命令,正从四面八方涌来。 他转身,手电光柱扫过。月光下,数百只羊的眼睛,在黑暗中泛着同样诡异的、非活物的微蓝光泽。它们没有咩叫,只有那集体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呼噜”声,如潮水般将他包围。老陈握紧猎枪,枪托抵住肩膀。羊群最前头,那只老公羊缓缓低下头,露出脖颈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、新愈合的缝合线。它向前迈了一步,其他羊跟着向前一步,月光将它们的影子拉长,扭曲,像一片缓缓压过来的、没有面孔的灰色浪潮。 老陈的枪口微微发颤。他忽然不确定,自己枪口该指向的,究竟是羊,还是那间旧屋里,尚未露面的“牧羊人”。铁锈味的夜风灌进他的喉咙,带着青草与血的气息。远处,第一只羊的蹄子,已经踏进了他脚边的草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