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天大贼王
十年布局,一夜惊变,他让整座城市成为他的舞台。
连续七天,那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始终在十米开外。地铁站台、便利店冰柜前、甚至我租住的老旧公寓楼下,他的影子像甩不掉的污渍。昨天我故意在报刊亭买了份报纸,转身时,他竟拿着同一份《晚报》。 报警后警察调取监控,画面里却只有我形单影只。“可能是心理压力造成的错觉。”警官的话像根刺。可今早我在浴室镜上看到水汽写下的字:“跟紧点,快到家了”——字迹是我的,笔顺却相反。 现在我蜷在卧室门后,猫眼被胶带封死。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三长两短,是我每天进门时的节奏。可我今天根本还没出门。门把手开始缓缓下压,透过缝隙,我看到一双穿着同款磨损帆布鞋的脚——左脚鞋带是松的,和我今早打结的方式一模一样。 突然想起上周车祸后昏迷的三天,医生说我“短暂失忆”。可当我在医院镜面墙第一次看见那个影子时,它正对我做出完全相同惊愕的表情。原来有些东西,从你试图逃离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追了上来。现在门外的“我”已经掏出钥匙,而我的口袋里,正握着另一串冰冷的铜质钥匙。